受,有无穷无尽的恐慌感涌起。
陶静看着麦央,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她对我怎样,跟你有关吗?事情是我做的,怎么了?”
麦央真的很慌乱,她发现人最难对抗的不是敌人,是变得陌生的朋友姐妹,麦央强撑着打起精神,说“你害了叶子,就关我的事!陶静,你不是人。”
陶静了冷静的表情有一刻闪动,一闪而过。她依然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是人?那你们就是?叶子就是?叶子成这样是她自己害的自己!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了而已。”
麦央最缺的就是冷静和果断力,所以在那些比她冷静比她厉害的人面前总是处于下风,所以她哭了。麦央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姐妹称呼的人忽然变成了敌对的人,她受不了。要换做不熟的人,她早把人骂哭了,可是这个是她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她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陶静看麦央哭了,走近几步,让麦央觉得她两角色互换了。以前总是她们几个护着陶静,这会觉得陶静比她大多了,一个长者一样教育她这不明事理的小屁孩。
“麦央,你是不是还以为人长大之后,以前相濡以沫的姐妹还能永远不变直到死吗?我知道你们把我当姐妹,尤其是叶子。可是你们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个人做这种事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有!你以为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怎么来的?我以前住的是什么?麦央……妮妮长这么大了,我没有能力让她过得好一些,我真的难受。他在外面炒股亏了很多钱,亏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忽然有一天,有人找到我,说可以给我们前解决所有问题,还能让我们过得很好,只有我照着他们的办。我承认我不是人,我自私,我卖了自己的姐妹换来现在的生活。麦央,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我不想让妮妮每天被别的小孩看不起,我不想再过那种穷得过不下去的日子。如果我不这么做,我的家庭就是支离破碎的,你明白吗?麦央,你没有经历过,其实人都是这样,任何事都要先想着自己。”
麦央摇头退了几步,她真的不明白,不久几年吗,怎么生活把人变成这样了?或许真像陶静说的,她还不够成熟,没有经历过这些?她知道这又是陆北海爷爷支配的,说来说去,都是她干的好事。
麦央没有说任何话,因为妮妮跑出来了,拉着麦央就喊“干妈。”麦央就知道,她什么都不能再说了。陶静身后的汤佳明躲在远处看都不敢看她,这才让麦央火大。
“好好生活吧!”
麦央转身就走,陶静在麦央走的那一刻冷静的表情瞬间垮了,忧伤的哭得特别大声,她知道和麦央这群姐妹再也不能以姐妹称呼了,连回忆都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