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可能会有点疼。”
麦央一听,傻了!认识她的人谁不知道她怕医院,怕打针吃药?现在听着小牙医和助理在收拾些什么东西,麦央好奇地看,居然有钳子什么的,心想,完了!还有大动作!
总有那么些人,从小打针跟割她肉一样,未雨绸缪的,那针隔老远就开始嚎着嗓子哭。医生靠近一步,就退后一步,哭得跟一贩毒分子强逼幼女注射毒品一样,渐渐惊动不少人过来以为出了什么事,那医生也惆怅得不敢扎针,直接跟人家长说“另寻高明吧!”比如麦央和郁意就是这样的孩子,学校组织打个预防针都跟见了鬼一样嚎,嚎得整个学校都听到,校领导赶来看是不是针管断肉里了,看了郁闷得呀,医生的针才刚抽药水,两孩子跑教室外头死活不肯进去。柯瑞坐教室里头,特鄙视地看着这两人,跟那草原小姐妹一样患难见真情地。现在没了昔日的战友郁意,这下就算有再好看的人在旁边也安抚不了她幼小的心灵。
可一想,都离了二,奔三的人。想起要是家里长辈知道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丢人,于是心一横,利索地摊病床上,干脆得跟赴断头台一个样。心想,妈的,死在这美男的刀下得了!
可不就躺病床上的人开始抖啊抖的,张着嘴眼睛闭得特紧,那副样子还真要哭出来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麦央觉得怎么老是没动静?实在忍不住睁开一边眼睛,不看还好,一看麦央就生气了,真的!
那小牙医正低着头淡淡地笑着,饶有兴趣地看得正欢呢!
麦央弹起来,火噌地就上来了,就算再好看,再帅,再像她偶像也挡不了她骂人的心。
麦央指着那牙医,嘴张了又闭,硬是没憋出个字来。那牙医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省油的灯,任她指也不生气也不怕,就看她能干出什么事来。不说话不生气,也不笑得过分,就淡淡地笑着,看得麦央更来气。看着眼前这牙医,心中的偶像身影开始浮现,心里早开骂了,什么破医生,没医德,放着病人的痛苦不管看笑话,真糟蹋了她偶像那张脸!
没出息地在心里骂了上百遍,麦央索性掉头就走,走几步又回来,瞪了一眼牙医,使劲抓起忘记拿的包包又掉头走了,一双雪地靴还硬要踩出高跟靴子的范来,留下后头人奇怪的打量。
“陆医生,她走了,怎么办?”
那小助理看着也莫名其妙,就看着她笑了会,怎么就那么大脾气?也不想想交了钱来干嘛的。可能也是跟着这医生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就镇定下来,没事人一样询问起医生来。
“应该会再来的,付钱了都。”冰山没事人一样低头整理东西,“叫下一个。”
小助理看着这医生也奇怪,难得看他说几句话,更别说看他笑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她也是一涉世未深的少女啊,整天看着这么帅一男的,她要费多大劲才能压住内心那颗颤抖地少女之心啊!
“38号!”那一嗓子,烦躁得呀!吓得外头那些花痴抖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