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阶段?她麦央怕谁啊?在广州那家电视台里不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到底是最牛掰的电视台,满眼国内外高材生。有一次麦央隔壁座的同事问她,都在哪里毕业,在哪里工作过啊?麦央还特纯情特恭敬地回答,某某美院,某某电台实习,那厮毫不犹豫飚来一记白眼。
“切!空降兵啊!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
说完,扭头就挪位置,麦央就纳闷了,自己是有传染病还是咋的?想起那厮那副嘴脸,麦央牙就疼,实在受不了了,才想起最近牙还真常发作。
在台里麦央干的也是一综艺节目的制片人助理,制片人贝姐是个还算好说话的人,今天麦央请示了她,没有加班,破天荒正常时间下班。第一时间就是赶去医院看牙。
叶子几天前接了通电话就去上海了,留下辆奥迪让麦央使劲开。劲是有得使,关键不会开啊。得,要不是实在疼得厉害,麦央绝对不会打的,谁没个穷的时候啊?
麦央让司机载她去医院,司机问去哪家,麦央来北京也没几天,哪知道什么医院名字啊?随口一句“您看哪家顺眼就去哪家吧,师傅!”
“好嘞!”
司机一声吆喝,麦央听着有些恍惚,怎么跟一店小二上菜一样。在北京不怎么畅通的路上不知颠簸了多久,司机准确地把车停在一家医院前面。
立马麦央就后悔了,为了省钱都不敢打的的她好不容易打了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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