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了解了病人的病情,让老太太伸出胳膊,却没给把脉,而是用一个头上带着一根尖尖的长针的玻璃管子,从老太太的手臂上抽了一管子血,说是拿回去研究研究。肖慕凡一听就急了:“研究研究?感情拿我母亲做实验哪?你这问了大半天,到底瞧出什么病没有?”
德国大夫有些为难地说:“你母亲的食道里可能长了一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这里条件差,没有仪器检查不出来。”
肖慕凡这回彻底懵了。他将信将疑地问大夫:“那我母亲这病到底有办法治没有呀?”
德国大夫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动手术,把食道里面的东西切除掉。”
肖慕凡到是听说过西洋人可以把人的肚子剖开,治好了毛病以后再给缝上,可到底没见过。他皱着眉头问:“那如果把食管里面的东西切掉了,那我们老太太的病是不是就全好了?”
德国大夫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能肯定究竟是长了什么东西,只有切开以后才能确定。如果是不好的东西,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治疗办法。”
“您的意思是说,就算做了手术,也不一定能治好我们老太太的病,对吗?”
“可以这么说,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要这样那这刀不就白挨了?那不是白白受罪吗?”
“至少还有希望,如果不做手术,那就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肖先生,你母亲的病情非常严重,你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再拖下去恐怕就会失去最后的机会了。”
“我明白,您容我们再商量商量,我一定尽快给您回信儿。”
肖慕凡恭恭敬敬地送走了洋大夫。他也明白老太太的病不能再耽误,可这么悬的事儿他心里实在没谱。他不由地又想起了去逝了的太太,悲叹自己孤家寡人,遇事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万般无奈,他走进了惠娘的房间,总得找个人商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