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端午节那日之后,芊芸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程胤不得不停止进攻紫微宫。
他命令枝上繁花和明月天心三人在阵地之中待命,带着芊芸到山中的小屋疗伤,只是芊芸见他一心还在山庄的事务上,所以就要求和岚芷两人留在山上,程胤在百般劝说之下最后答应了,但最后还是千里迢迢的把唐径请了过來,才安心的离开。
唐径一直努力放的帮芊芸解毒,只是,芊芸中的是西域奇蛊,需要解药才能真正拔出,涉及术法,唐径精湛医术也无可奈何。
“小姐,!”岚芷拨开帘子,轻轻的搬來一盘清水。
“放在那里吧!”芊芸指了指眼前的桌子,手上的小刀在烛火下烘烤,蘸有酒的刀子在火中发出幽蓝色的光,芊芸收起刀子,暗暗的褪去衣服,死灰色的伤口丑陋的爬在芊芸的肩头,而在那腐烂的肉体上,赫然生长出了绿色的藤蔓,它们仿佛灵动一般的在芊芸的伤口上蔓延,芊芸强忍着痛苦,小心翼翼将刀子伸到伤口之上。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她的右肩,伤口微微的有些发热。
芊芸一咬牙,将刀子从身体里挑出,绿蔓自内被割断,掉落在地面挣扎了一下,便缓缓的枯萎而去,鲜血从伤口中流出,芊芸的脸上已经满是虚弱的汗水,岚芷立刻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洗背上的血迹。
“小姐,!”岚芷将手中的帕子放入盆中,清水瞬间变为暗红色,,那是一种暗的接近黑色的红:“颜色又变黑了……”岚芷心酸,她们家小姐从來都一心向善的,沒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为什么上天就对她那么不公平呢?泪水在岚芷的眼眶中打转,她快速的转到芊芸的身后,不让自己的泪水在芊芸面前掉落。
“这么快就变黑了,,血煞之毒,果真是厉害!”芊芸摇摇头,虚弱的任岚芷替她包扎,并换上干净的单衣:“看來,我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呀!”她低沉的语气有些含泪的沙哑,血煞之毒如若不拔,就会全身腐烂而布满藤蔓而死。
而这可怕的蛊毒,恐怕普天之下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除,即便是能解毒续命的凝香玉露丸也只是苟延残喘的在世上再多煎熬几天,换好干净的衣物,芊芸静静的凝视着远方的那片飘着云雾的山谷,那片山谷深的不知道底细。
芊芸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眼角的泪水在她的蓝眸中浅浅的打转,见岚芷从那边望过來,她特意忍着泪水,别过头不让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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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宫。
月光洒落在紫薇花下,空荡的湖边只有一汪湖水在隐隐的发着幽怨的光。
龙谨辰从芊芸的梦魇中落荒而逃,他无力的瘫软在湖边的草地上,月光洒在他瘦弱的身体上,有着一股让人怜惜的错觉,他苍白的手指虚弱的拂去额头上细汗,双手微微颤抖。
“咯吱,咯吱!”鞋子踩到草坪上的声响逐渐向他靠近,龙谨辰不知自觉的提高警惕,眼前不远的地方,一袭绯衣的女子提着灯笼站在树下,她先凝视着他,最后飞快的跑到他的面前,鲜红色的身影与清冷的夜晚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侵入别人的梦境,影响她的命数,是违反天伦之道,会遭到报应的!”绯衣女子來到他的身边,劈头盖脸的一阵责骂,然,龙谨辰却紧闭着唇,缓缓的站起來。
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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