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所做的一切事情。这些都是欲望,融入血液中的邪恶的因子。好像漫布全身无孔不入的侵害人们洁净的心灵。
想到这,芊芸不禁握紧裙摆边的小手。欲望,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痴迷的词,而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死在了这个惑人的词里。
“有些时候,我真的很向往在海的尽头,湖的另一边会有那么一片洁净之土以供栖息繁衍!”罗傲敷顿了顿,继续说:“知道么?传说,在南海之上,有这么一座岛名叫幻灵的岛屿,那里繁花似锦,烟雾缭绕,有如仙境一般。”
芊芸靠着船沿,垂眼伸手。细腻的江水从她纤葱的玉指见流转。冰凉触及她的心。幻灵岛,那片满是童年回忆的桃花林。
罗傲敷继续说:“在那片洁净的圣土之上,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没有了笙箫,没有了欲望,内心的一片纯净!传说中,那里有一位美得让全天下的繁华都凋零的女人。她微笑,江山倾倒。”罗傲敷望着芊芸,眼中有异样的光。“花越艳,毒越深!人越美心越恶!”
“自古红颜多祸水!”
不。芊芸骤然睁眼,心喊不对。
“她不是这样的人!”芊芸说完话,不禁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罗傲敷抬眼睥睨着她,幽声道:“你又如何知道?”
不能让他知道。至少现在不是时候!芊芸筠紧握着手,心已经跳出喉咙。
“为――”
“因为我见过她!”一个温润清丽的声音伴随着淙淙琴声打落在船板之上。芊芸抬着头望着他。心慢慢从喉咙放下,她偷偷的喘了一口气。幸好没有露馅。刚才那几秒,仿佛一辈子那么长。
“她救过我,三岁时!”龙谨辰真诚的望着罗傲敷:“她很没,也很善良。并不像你说的那样,认清一个人不能道听途说!”
“你见到她了?”芊芸惊呼:“她还在世么?”
“或许吧!”活着或许还不如死去:“传说将事物描绘得太美,所以倒不如亲自去体验!小傲傲,那么聪明可不能一时糊涂噢!”
“无风不起浪,这世上的事物何其之乱,又怎么能全部看清呢!”罗傲敷拂袖摇头:“你们的心太过于纯净,不适宜在这复杂的江湖中生存!”
或许吧!世界的残缺,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去体会的。没有人能真正的看透它,也没有人能解读它。
人生。一人的一生。
倾尽一生,或许也未必能看的透。
*** *** ***
安静的岑媛湖上。
漂浮着十二艘白色的船。十二艘船用精致的廊桥,水榭,阁台连接。阳光之下,散发着缤纷夺目的色彩。
流光溢彩,明亮宽敞的船阁。门额之上有一个用小篆刻造牌匾。精致的镂空门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
芊芸握着一锭香墨在罗傲敷身边细细研磨。身旁的罗傲敷正认真的审阅者这几日的船务。他眉头紧皱,好似发生了什么让他困扰的事情。
罗傲敷抿着唇,手中的笔疾速飞扫。他苍劲的笔墨渗透过纸背,布满草书的纸上赫然出现几个字――有违船规者,必杀无赦。
芊芸心一惊,低头望向他。只见他不语,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他放下笔,脸上浮现出冷冽的寒意。
“来人!带白常胜上来!”
***
目光如炬的他,静静盯着跪在堂下的白常胜。他的出现让芊芸险些呕吐。腐腥难闻的臭味从他身上散发而出。血淋淋的伤疤化脓流出。蓬头乱发之下,有一双惊恐无助的眼。是白总管!芊芸瞳孔骤然紧缩,差点发出惊讶的尖叫。他抬头看着他,因为害怕微微抖动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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