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就是一只鸡,连云港的一只极品鸡,怎么了?”
左边的受害者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抢人男妻却又心不跳脸不红的仁兄掏出烟,自顾点上了一根,那份无耻潇洒的神韵,真让偶辈佩服不已,偷人可以偷到这份上,无耻的可以让人觉的可爱,应该也是靠天资的。
他甚至还扔了一根给受害者,而受害者呢?竟然也接着了,两位情敌大有握手言和的潜力。
“听你的口音像是辽宁那边的,东北人吗?”仁兄问。
窝囊男接道:“呵,你也是辽宁的?我是盘锦的,你是?”
仁兄一拍大腿,叫着:“晕死,我们是老乡啊!我也是盘锦的啊。”
仁兄问:“你今年才毕业吧?”
窝囊男说:“是的,正找工作,你呢?”
“我瞎混,在电大读的是土建专业,出来也没啥门路,难啊!玩了半年多,现在在一家网吧干了分网管的活。”仁兄的语气里是感慨万千。
“恩,现在大学太多了。”窝囊男。
世上的怪事还真他大爷怪,这本该是斗狗一样嘶咬的两位竟然开始惺惺相惜起来了。
儒学之道,真是深不可测啊!!
“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仁兄漫不经心的问。
窝囊男笑了笑,说:“也就一个月多点,你呢?”
仁兄说:“我更晚,在网吧和她认识的,才五天。”
见两位狗男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咆哮着扑向对方撕咬,反而开始抽烟聊天了,大有互诉衷肠的味道,黄毛不耐烦了,问窝囊男:“你还有别的事吗?我们要去吃饭了。”
窝囊男真是窝囊的让偶想撞墙,他竟然还问:“你放在我住地的东西该如何处理?”
“先搁那吧!我过几天去拿。”黄毛说。
“先不谈这些,走,咱哥俩今晚得好好喝个够!”仁兄说。
“行,那一起去!”窝囊男也爽快了。
一部本该是火爆的可以刺激肾上腺激素分泌的动作片就这样戏剧性的成了黑色幽默剧,三只狗男就这样握手言和了,并且要去同乐了。
让在楼上偷窥的偶和周若华很是失望,导演是吃什么干饭的?这么瞎导乱导一通,真想回家栽树插秧了吗?
黄毛转身的时候,偶们发现他原来真的是一雌性生物,而且还是一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