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郁郁。后来问师傅,她说,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在我们搬到这里之前就在那儿了。已近有十多年无人接近。
我胆子小,老老实实听着娘的话,八岁之前从未踏过那里一步。
直到——八岁的那年初夏,我为了追赶一只蹦跳的蚂蚱,无意中闯进了苑北。然后,遇见了他,我注定要纠缠一生的男子。
很简洁,很萧索,像是几经废弃的房屋。木板吱呀,古木陈旧,屋后有棵巨大的榕树,投下细碎的光影,风过便沙沙作响。蚂蚱蹦了几下,消失在了近处的草丛中。
阿木早已不知被遗忘在了哪个角落,小雁在我肩头,突然悠长的一声鸣叫,竟然直直飞入四敞的房门中,第一次抛弃我不见了踪影。
我心中一急,顾不得许多,一边叫唤着它,一边踏入有些昏暗的茅屋。
陈设简单的房子,却连一个佣人都没有。我大胆跑进内室,却大惊失色停住。
床榻上分明半靠着一个人,半身盖着被褥,肩上盖着衣披,如墨的发,雪白的衣,看不清眉目。他的手上拿了一碗粥,微微冒着热气,此刻他正神情惊讶的望着停在他面前的小雁,而后者则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手上的那碗谷米粥。
似是听闻到声音,那男子缓缓转过头来,修长而透着柔光的一双眼,姿容恍如谪仙。但容貌出尘的面上却难掩病容的苍白。我一时呆在那里不知说什么,他亦未开口,只是上下打量着我,目中流露出讶异的神色。
最后小雁打破了这个沉寂,它毫不客气的掀翻了男子手中的木碗,居然第一次背叛我张翅飞了出去。
剩余的粥不留情的在那男子衣襟上留下斑驳的污痕,他皱眉,仿如惊乍了一池秋水。我呆了一会儿,方才惊慌跑过去,掏出手帕怯怯道。
“对不起。可以……可以用这个。”
于是自那天起,我们熟识。
他叫宁桓,比我大九岁。我不知他的母妃是谁,又是何时亡故。
他让我叫他哥哥,说他可以算得上是我的血亲。至少,我们都是同一个父皇。也许,他就是我那七个哥哥中的一个。
我被那案上各色的小吃迷惑住了眼,在他默许下,很没形象的吃了几个。
当然,最好喝的,当属谷米粥。案上一共有三碗,我喝了一碗,顿时对这个地方好感大增,甚至产生了留恋。
他没有责备我和小雁,说出的话却忒是无情。
“不要再来了。”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这样的谷米粥,这样的点心,就这样……全没了。
我以为他是在怪罪我。于是我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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