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倒觉得话匣子更适合眼前这位说书人呢?不过看来他也许更爱银两。
转头再见沈羽,原来他也有这般恼怒想发作却又不好发作的憋屈时刻。陶儿顿时大乐,也来了捉弄人的兴致,歪头不理会那眼中冒火的那位道:“却又是为何?”
“自是……因为某个女人……”周潜神秘一眯眼。
陶儿立刻眼睛发光开始坐等八卦到来,她继续无视某人杀人般的目光,坐上其中还算完好的一方长凳,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周潜无声鼓励他讲下去。
周潜似乎立马找到了说书人的感觉,一合掌,一迈步,一昂头,面上三分笑意:“一看你便知,同知酒阁听完我的那一场之后你没有再去,是也不是?”
“嗯?”陶儿没想到他突然会说起这个话题,一怔后直说道:“是没再去,你也知道告示一出我哪还有机会……这很重要么?”
“自然关系重大。”他挤了挤眼睛,得意的望着已要在那边爆发的沈羽:“你还记不记得我那时说下一场讲的内容是什么?”
“自然记得。”陶儿脱口应道:“东皇公子的风花雪月情感纠葛嘛!”
“够了!”沈羽一锤桌子,咬牙吼道,茶杯茶壶顿时都在剧烈的敲击下蹦了起来:“你这小子……看来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勾当!?你是不是想我去砸一下场才舒畅一些啊?”
“彼此彼此。”周潜倒是心平气和起来,似是突然得了一件事占了上风,痛快的很:“难道只准你百般捉弄我,就不准我暗自反击一下?”
“等等!”陶儿愈发觉得不对劲儿,皱眉道:“你们这话我怎么听得糊涂,你说的故事和沈大哥又有什么关系了?”
“咦?怎么……”周潜立刻满面疑惑,一会儿又恍然大悟望向沈羽道:“你们竟然……竟然连她……”
“好了。”沈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是个明白人。既往不咎,你爱怎么讲东皇公子的事儿就怎么讲去吧!反正早已没有这个人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周潜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又望了仍旧不明所以的陶儿一眼,微微迟疑试探道:“这也是缘大哥的意思?”
沈羽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了什么。周潜叹了一口气。
“好吧!不过我真的要说,很遗憾,真的很是遗憾。”
“遗憾什么?”陶儿来回望着两个人,眉头皱的更深,心中疑云愈发浓重起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愈发听不明白了。”
“遗憾一些已成历史的,亦是遗憾一些还未开始的。”他兀自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瞥了陶儿一眼,打了一句太极,漫步开了。继而似是终于想起了那店小二,慢慢走到昏迷不醒的那位身旁俯身下去。
陶儿更是云里雾里,又见两人一个徒留个背影,一个敲着桌面沉思,各自想各自的事儿,再没有开口说明的意思。她翻了翻眼,心下也明白沈羽定和那东皇公子有什么?但也不好刨根问底,便将这件事暂且撇到脑后。
“缘弟再怎么也不是个随便大意之人,绝不会轻易把证据交给不信任之人。且不论这花喜娘交情与他如何,他既然把画送到这儿来定有他的原因。”静了一会儿,周潜倏然开了口,转换了话题,气氛陡然严肃起来。
“我想。”陶儿慢慢踱起步子,低头思忖着开口道:“若说花喜娘是因为我们的事儿故意救周大哥,这怎么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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