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恐怕事实真如你所想,曾经有人来过这里了。”
陶儿立刻觉得脊背发凉,怎么又如从府的地宫一样,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呢?看来这个幕后之人,很爱玩失踪的游戏啊!
“放心,再不会如地宫那般了。”从缘似是感觉到了陶儿微微的恐惧,眸中微微浮现出一抹温存,低头毅然道:“我说过的话,便绝不会反悔。”
陶儿目中波动,眷恋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你就在外面把风吧。”沈羽转身对驾车的暗卫说:“若是有什么情况立即告知于我们。”
“是,公子。”暗卫利落一点头,接着便驾着马车驶向隐蔽的地方去了。
三人慢慢走入庙中。
院中并未见一人,只有满树的花寂寞的开着。暖风静静吹过,枝头的花轻轻点头,愈发显得这庙中分外的静谧。如此清丽秀美的景色竟处于如此诡异的环境中,陶儿暗自摇了摇头。
“平时这里也很少来人么?”陶儿奇怪的问道,见二人都警觉的观察着四周,不由得心也悬了起来。
“竹涧山庄居民虽少,但庙中不可能空无一人。”沈羽迅速答道:“不过这里并未见有打斗的痕迹……难道是下毒?”
“我们去庙中看看。”从缘微微皱着眉头,三人刚抬脚,突然从缘抬头似听到了什么响动,眸中飞快一闪:“南厢房!”
空气在耳边呼啸而过:“啪”的一扇门打开,三人很快便冲了进去。
敞开而还在呼扇的窗,一丝不苟的内室,还在燃烧的熏香……陶儿目光掠过那柜中的一卷卷经文以及墙上各式各样的字画,突然目光在不远处的卧席上定住。
那里端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的已经看不清眉目了。他头顶端束了一个奇异的发冠,如同一个三寸长的令牌,发须长及腰,双目紧闭,盘着腿双手微合于胸前,似是在打坐。
陶儿似乎猜到了什么?小声说:“兰隐大师?他难道在静修当中么?”
从缘目中微沉,黑眸幽深似不见底:“兰隐大师内功深厚,有客前来绝不会静修。”
“那他……”陶儿倒抽一口气,隐约明白了什么。她瞧着沈羽几步上前试了试他的鼻息,又观察了一下他的手腕口鼻,最后直起身来沉痛道:“大师他去了。”
从缘叹了一口气,微微阖目徐徐走了过去,他轻轻俯身朝死者拜了拜。
“兰隐大师死了已将近有一个时辰了,刚才的声响应当是将我们故意引到这里来的。”沈羽仍旧上下检查着死者的遗体:“大师生平注重形象,洗好洁净,就连毒发时涌上喉咙的血都留在了口中,不愿吐出来。”
“是毒,而且亦是百叶归元。”过了一会儿,沈羽再检查完毕后直身肃然道:“不过,大师武学精深,怎会轻易中此奇毒?”
“因为为他下毒的人是他最信任最亲密之人。”从缘突然开口,接着他转身望向卧席旁边的四角方桌,因为之前一时情急没有人注意到,他目光轻轻扫过,看到一点时突然定住,似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继而,他便抬手从桌子的一角上拿起一张纸,皱着眉头浏览起来。那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但并不长,然而,他却看了好长时间。
“怎么了?”沈羽敏锐的望向他,目光闪烁道:“是凶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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