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放过你,你居然还厚脸称是自己武功盖世,他们不足挂齿!”陶儿听了顿时恍然大悟,又想到他在书房解释为什么这么快便回来时一脸得意的神情,心中忽而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啊哈,当然二者兼有之啦。”沈羽摆了摆手:“所以,这地宫的主人,不但与御史大夫勾结,还顺便联手了容府。而那荣大小姐,是怀疑的首要对象,从她的一切看来,她与宫中还很有联系,而且还不甘于落寞谪居,存有一飞冲天的野心。”
陶儿愈听愈觉得有理,不由得拍手道:“有那个茶叶粉末为证据,原来这一切早就水落石出了啊!看来还是我太笨了。”
从缘却皱着眉头,目中似有幽光闪烁,静了一会儿,他沉声道:“恐怕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其中还有太多疑点。”
“你说的没错。这也是我接下来要标明的。”沈羽用扇柄敲了敲脑袋,好笑的望了陶儿一眼:“先别急,我们很可能入了那真正凶手的圈套呢。他设定的第一个容雪惜便是,但很没质量。这一次就不一定了。”
陶儿眨了眨眼,遂也沉下心来细细的想,确实觉得这其中有很多地方还说不过去,如此判定是漏洞百出。
沈羽冲从缘点了点头,接着道:“现在疑点还有三个。第一,既然幕后凶手包括地宫之主,那为什么他们不再继续追杀陶儿姑娘了呢?当初她发现了地宫中不可告人的秘密,按理来说矛头终会指向她的。为何现在只是袭击缘弟,而陶儿姑娘这边却没了动静呢?”
陶儿张大了嘴巴,心急速跳了起来,她倒真把这事给忘了。这的确古怪的很啊!那幕后之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第二,便是容府的事情。若是荣大小姐是勾结地宫之主,杀害从夫人的凶手,那她为何要陷害自己的亲妹妹呢?”
陶儿一愣,倏尔想起在书房中听到那两个下人的谈话,不由得开口道:“这个我知道。惜小姐的父亲曾经被判罪,连累容府成为其被贬谪的原因之一,我想正是如此,容府的其他人才会憎恶她报复她吧。”
“如果单单是因为这件事,报复憎恶,还不能达到取其性命的程度。”沈羽抬了抬眉,抚着手掌轻描淡写的驳斥道:“亲情本血浓于水,没有足够的证据,是无法说明荣大小姐便会突然行使出如此极端的法子的。”
陶儿顿时无语,她忙望向从缘,毕竟他应该对容雪惜父亲的这件事知道的多一些,但从缘却慢慢摇了摇头,开口肯定道:“下此毒手,不会仅仅是因为这样一件事。沈兄说的不错。”
陶儿耷拉了双肩,无奈道:“好,看来确实另有隐情。那你说的第三个疑点呢?”
“第三个嘛,我刚刚其实也猜出了一半。不算是真正的疑点。”沈羽慢悠悠的说道,干脆横卧在马车的座位上,不顾旅途的颠簸:“凶手为什么要杀害从夫人?按理来说,杀了从夫人,他们得不到任何好处,相印也无法拿到,何况容府和从府还是世交。”
“也对。”陶儿努了努嘴:“确实是无理由……但那毒是下在雪惜小姐房中,而从夫人当时也是刚好过去……”
她突然眼睛一亮,翘起食指道:“凶手也很可能是错杀嘛,也许本来的对象是雪惜小姐,没想到却……”
接着她便很快的停住,目中微黯,轻轻抬头朝从缘望去。
“这回你倒还挺聪明的。”沈羽揶揄了一下:“我也猜测这是错杀。”
“他们的目标的确并不是母亲。”正在这时,一直长时间沉默的从缘突然开了口,声音却在哐啷哐啷的马车中无比清晰:“目标正是惜儿。我已去惜儿的房中观察过,那幅画做工巧妙,风格不像出自未央人之手,而且,那画的内里独有的熏香气息,正是木兰庙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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