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书房木门打开,一个颀长的身躯出现在二人的视野里。
“缘大哥!”陶儿惊喜的叫道,继而便瞥见他一身白衣素缟,顿时眸中滑过一抹凄然。
“你怎么来了?这于礼数来讲……”沈羽面上再不见一丝调笑,神情间带了一丝哀感,默然开口道。
“我想,早些找出真凶才会是令从夫人最欣慰的。”陶儿缓缓开口,心中了然从缘的想法。她抬首目不转睛的望向从缘,带了一丝认证的神色。他迎上她的目光,温和一笑,慢慢点了点头。
“好吧!看来第三件事不用我说了。”沈羽苦笑着,接着解释道:“第二件事,便是今日辰时的事情。其实,我这里也都是些猜测。玉虚崖上,悬了一口棺木,我呢?凭着行当本能,就打开一看……”
“行当本能?”陶儿奇怪重复道。
“哎呀,别打岔,我做过大内捕快,自然是行当本能了。”沈羽不耐烦的一挥手,顿时让陶儿目瞪口呆,这厮什么时候又成了大内捕快?
“你猜怎么着,棺材里又躺了一个从夫人。”沈羽夸张的故作悬念,扭头瞧了瞧从缘,见他没什么太大反应,便眨了眨眼没意思道:“就知道瞒不过你,看不到你为我的发现惊讶,这可真是我人生的一大失败。”
陶儿倒是愕然不已,不过听了这句很快便明白了,塌了塌脸顿觉无味。
“不错,那是易容的。不过那让人短暂的一愣间,还是让敌人有机可乘的。之后的埋伏袭击,我就不祥述了,总之很是一流,与我们暗卫不相上下。”
陶儿微微睁大眼睛,怎么一夜之间,多了这么多高手?
“但那水平对我来说就不算什么了,而且他们看似也并未想下杀招。这也是我为什么午时便在这里逍遥的原因。”沈羽抚了抚手掌,眸光闪烁着笑意接着道:“而我得知,辰时到现在,容雪惜一直未在府中……”
“不可能!凶手不可能是她!”陶儿立马开口道,接着便神色暗了暗:“雪惜小姐没在府中,是去了木兰庙。”
“你怎么知道她去了木兰庙?”沈羽停住,眸中闪烁着戏谑望向她。
陶儿呆了呆,垂眸有些低落道:“我刚刚在院子里听容大小姐容雪沁说的。”
“惜儿并未真正去木兰庙。”从缘抚了抚额头,神色间略有担忧道:“她失踪了。”
陶儿大惊,难道那个容雪沁也在这件事中有一腿?她暗自思忖好久,不经意间又想到从缘对“惜儿”的关注和忧虑,顿时心中复杂不已。
“所以,你怀疑事情的主谋者故意支走惜儿,迷惑视线,暗中也在陷害她?”正当陶儿心中泛起酸涩,分辨不清自己对惜儿的失踪抱有何种态度时,从缘又缓缓开口,眸中闪烁着明莹睿智的光芒。
“不错。他们很明显,方法也很幼稚。”沈羽从怀中掏出一物扔给从缘:“这个,便是在那棺木中发现的,看似遮掩的巧妙,仿佛不经意间留下的,实则透着欲盖弥彰的意味,真相嘛,一捅即破。”
“这是惜儿的首月项链,是她过世的父亲为她留下的遗物。”从缘敛起神情,目中深处似腾起一丝丝怒火:“能得此物,定是与她分外亲密之人。”
“而且这人和那地宫主人定有关联,我从那悬棺里的假从夫人易容中可以看出。他们在赴约中并未想下杀手,定是为了要那相印的线索。唉!我真是愈来愈好奇这个云圣幸存的传人了。”沈羽语出惊人,微微叹着气道。
一提起云圣,他的眸中又闪过复杂的痛色,之后便微微阖目。接着,他习惯性的去掏怀里折扇,展开后便微微摇了起来。
“沈兄,你的折扇是怎么了?”从缘突然问道。
沈羽闻言连忙睁眼,一见到扇面上的墨汁微微一愣,似是忘了刚才的事情,倏尔,他眸中泛起一丝笑意:“这个嘛,是一只猫不小心喝了一坛醋,酸的它发起了小疯,打翻了砚台,这便溅到我的折扇上了。要知道,平常谁要毁了我最心爱的扇子,我可是要杀人不留口呢。”
“但是呢?无奈这条猫是我一个老朋友的,这醋呢?也是他给的,所以,我就暂且放过它啦!”
***********
修改完毕~~亲们猜猜真凶是谁?嘿嘿。。。
求喜欢文文的 莫忘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