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话音刚落,眼前已不见了那抹红色的身影……
交缠的呼吸在空气中静静流淌,紧拥的躯体像蔓藤一样攀附彼此,感受彼此。银丝腰带在不知不觉中被解开,在他咄咄逼人的贴近中,我脚下一软,顿时世界天旋地转,潜意识里的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被不可抗拒的力量一点点抽离……不,不对!有哪里不对!芩芩?!
如醍醐灌顶,我瞬间清醒!
芩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清醒……似乎在那杯酒下肚以后就渐渐远去……怎么回事!?
呯——门突然被粗暴地踢开,我下意识地想推开雪麒。
竟然是刚才的银面!他看着倒在床上衣衫凌乱的我们,愣了。
“银狐,是有要事吗?”雪麒处变不惊地离开我,随手整了整衣衫,站了起来。
而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只是盯着我,久久徘徊,最后唇角勾出魅惑的弧度:“陛下,是否该让不相干的人先离开呢?”
“不必,她没有什么是不能听的,你说吧!是不是和严中英那帮人有关?”
“没错,他们之前在风月楼下药对付我,为的就是拖延时间,不让你有机会拆穿他们。我佯装中招却偷偷潜回宫,可你却在这紧要的关头出宫了……想必一定是信心百倍有对付他们的万全之策了吧!那剩下的还需要我说吗?”
不下跪,不用尊称,关键时刻闹别扭,语气极尽讽刺……天哪!在纯封建社会,这是对待一国之君应有的态度吗!?是该说他人太极品,思想太前卫,行事太大胆……还是雪麒已经亲自教导出一个具有人人平等的现代思维观的人,并对他宽容到了无所不包的地步?!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无语。
“我知道他们已经偷到了藏兵图。虽然那是假的,却正好可以帮我揪出宫里那个他们藏匿至深的棋子,就算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雪麒淡笑,一派镇定。
“你居然连我也骗?!”银面下一片愠怒之色,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