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走了几步,我又回头叮咛:“记住,否则她若昏迷过去了,到时神仙也救不了!”(神仙,也就我这点能耐了)
男子紧紧地握住女子纤细的手,点点头。
我出了门,躲在一边,取出百宝锦囊,抚摸,许愿……没有!再抚摸,再许愿……还是没有!!关键时刻,怎能出错!!!我气急败坏地把它随手一扔,长叹,看来……只能亲自出马了!
我出了门飞速跑进厨房,烧了一锅开水,煮了些罂粟花,翻出了一瓶陈年烈酒,找出了一把闪亮亮锋利无比的刀……
男子疑惑地看着某女在他娘子面前升起小火堆,煮起烈酒,还摆上了一些粗大的银针和线,最后居然亮出了一把长刀!他惊惧地抱紧妻子,死活也不愿让我接近了。
我调整嗓门,举着刀子,凶相十足地吼道:“不相信我!?是不是想让她死得快点啊啊啊!!!”男子把女子抱得更紧了,拼命摇头。
“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可以救她!”我干脆把刀子对着他,眼里自信满满:“去!把门窗给我关紧了,出去!!!”
男子吓得面无人色,终于臣服在我的淫威之下,半信半疑地听从了我的话。
门一关,我拿刀的手就开始颤抖。
女子之前已经喝下了罂粟水,如今意识已经陷入了幻境,知觉全无,我深吸一口气,撩开了那血色的衣裙……
手起刀落,噗嗤――,鲜血四溅,翻卷的血肉中,一团肉球在缓缓蠕动着,我把它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放在了铺好的软垫上,挑断脐带,小家伙动了动。
血,像蜿蜒的小溪包裹着虚弱的女子,极度的疼痛让她再次睁开了双眼,她看了我一眼,一抹异色迅速掠过,手微抬,却又迅速无力地垂下。
我不敢思考,不敢停顿,只顾自己专心致志地穿针引线,其余的一切都被我选择性忽视,如同着了魔。
我害怕。
怕血,温热滑腻的血,怕生命同它一样,流失殆尽……
“我发誓,绝不再让任何生命从我手中流逝!”
猛然间,一个模糊的片段闪过脑海,白衣胜雪的女子在月下紧紧抱着一具尸体 ,泣不成声。
痛,悲伤,绝望如浓雾一般在她四周缭绕。
一声悲鸣如杜鹃啼血,长而凄婉。
“我发誓,我要做天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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