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避一些人,一些事情,不愿意提及,出现了“选择性失忆”,把它们从自己的记忆中抹去了,如果,我想恢复这些记忆,药物的作用微乎其微,除非我自己坦然面对,不再逃避。
我不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期待记起,却又感到恐惧。
珍妮握紧我的双手,她说,周,无论你的回忆是什么?无论你记起还是选择永远忘记,你只要记得,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这种深切的爱意和幸福感,让我觉得曾经我也拥有过,可是?我还是感受不到在我记忆的哪个节点上。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在小花园里除草,突然感觉到了胎动。虽然只是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它却仿佛拨动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窗外的月光把床前的地板铺满,我在珍妮的臂弯里睡得很安稳,我又开始做梦,很乱,很多人,喧嚣的马路,拥挤的人群,婴儿的啼哭,急刹车声,鲜血,像汩汩的水,不断的流,我的心像被人捏在手心,硬生生地撕开,我终于看清了她的容颜。
“可可……”
我惊醒,双手放在小腹部,胎儿在体内“突、突”地跳动,泪水在脸上恣意流淌,我的大脑瞬间被唤醒,前尘往事,呼啸而來,可是?那么巨大的伤痛和哀伤,岂能用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
“小幽,我们去加拿大,好不好,那里同性恋是合法的,到时,宝宝我们就能真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苏可可一脸的憧憬。
“嗯,好,我们下周就走!”我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那我一会儿打电话订机票!”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拿出钱包里的旧照片:“可可,我找到了我的爸爸和妹妹,除了你,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
“真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娓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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