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父起身,上楼。
早上洗漱完毕后,下楼吃早饭,父亲居然坐在楼下看报纸。
“爸,等我一起上班啊。”贺云鹏坐到父亲的对面沙发上。
“是啊!等你,今天放一天假,咱们一家人好好出去逛逛,来这么久了还没陪你们好好欣赏悉尼的风光呢。”贺父放下报纸。
“爸,您说什么呢?我在这里那么多年了,太熟悉这里的风景了,不用您陪我啊!我也没心情。”贺云鹏疑惑地看着父亲。
“臭小子,你哪来这么多话啊?”贺父瞪了云鹏一眼。
“云鹏,你又惹爸爸生气了吧?”苏可可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了,坐在贺云鹏身边。“爸,他不去我去,还没好好陪你和妈上街呢?难得您有时间。既然云鹏不想去,那就不勉强他了,云鹏留下来看家吧。”苏可可冲爸爸挤眉弄眼。
“好,那就听可可的,云鹏的假期取消了。”贺父认真地说。
“不对啊?可可,谁让你插嘴的啊?不行,凭什么你们都休假啊?我也要参加!”贺云鹏抗议道。
“你们三个人,快来吃饭吧。一会儿再聊。”贺母在厨房大喊。三人相视一笑,起身进了厨房。
“妈妈,一会儿我们吃晚饭,爸爸说要陪我们出去玩,不过云鹏留下来看家。”苏可可笑着递给母亲沙拉酱。
“是吗?那好吧!不过云鹏要负责准备晚饭啊!我们或许会逛到晚上才回来,到时候一定会很饿的。”贺母严肃地看着贺云鹏。
“妈,您别听可可胡说,谁说我要看家啊!我也需要休假。”贺云鹏停下了咀嚼面包的动作。
“我可没胡说,爸爸可以作证。”苏可可把目光投向了公公。
“对,云鹏确实说过!不过现在,看他态度这么诚恳就带上他好了。”贺父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贺云鹏喜笑颜开地说。
吃过饭之后,一家人驱车前往早已想好的目的地。当初来的时候,婆婆已经带苏可可欣赏过“情人港”的风景,这次主要目的是“皇家植物园”,现在即将进入澳大利亚的深秋了,恐怕是不适宜的观赏时间,但是那里是观赏悉尼歌剧院和悉尼大桥的最佳视点,而且那里空气新鲜,正适合一家人悠闲地散步。
皇家植物园位于澳大利亚国王公园旁边的植物园,约40公顷,除澳洲原产的以外,有国内外约一万个品种的植物。自1845年开园以来,即不断收集世界各地的植物,逐渐扩展,才能拥有今日所见的规模。园内的东南隅,有一棵称为“分离纪念树”的红色尤加利树,据说1851年时,为庆祝维多利亚州脱离新南威尔斯州独立,而在此树周围举行盛会,因而得名。园中种植了4000多种植物,绿草如茵、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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