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列车把我带到了祖国的西南边陲――云南,纯净质朴之地。
那些关于所有美景的遥想,这一刻我却不想去考证。此时,我已无心于风光。散心,我想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所需要的是安宁与沉寂。
跳上一辆客车,没有人告诉我终点。我看着窗外,景物依然新鲜,冷空气真的没有北方那么凌厉。这样会让人温暖一些吗?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车停了。下车,随着人群向前走。这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城镇,丝毫没有大都市的气息。青石路,低矮的民房,满目苍老气息。
我沿着路边一直走,然后居然见到一间理发店。我决定把头发剪了,做一下改变。
理发师是一个年轻的汉族男子,不善言辞。但剪发的手法却细致而伶俐。大约半个小时,我那一头乌黑的直发已纷纷落地,镜子里是一张毫无遮掩的清瘦的脸。付过钱,出门,继续向前走。细碎的短发,让我突然觉得有些寒冷。太阳已经偏西,我应该为自己做一下打算。无论如何,至少要找到一个栖身之所。
只是走了这么久,我居然一家旅馆也没看到。从街道两旁的居民的门缝中,有灯光不安分的透出来。我转弯,居然看到一家酒吧。没有夸张的霓虹灯,它静静地伫立在街角,就像静默的码头,等着哪个疲惫的夜航人的归来。
我抬头,看到酒吧的招牌――此去经年。
推门而入,没有喧嚣。店里的音响正在播放着老鹰乐队的hotelcalifornia,悠扬的乐曲,低沉的唱腔,伴着客人的喧哗,空气中透着满是落寞的味道。我坐到吧台前的独脚高凳上,点了一杯龙舌兰日出。调酒师居然是个俊美而年轻的女孩子,她有着浓密的长睫毛,涂着深红的唇彩,卷发随意的绾在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听到“龙舌兰日出”的时候,眼睛微睁了一下。我当然明白,这代表着吃惊。我想,只有这种烈性酒才能让我暂时失忆一下。
她的动作娴熟而优美,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盛大的演出。手落之处,龙舌兰日出栩栩如生地摆在我的手边。
“谢谢。”我微笑,端起高脚杯。
她不语,依然没有表情,继而低下头,不知在写着什么。
一曲终了,一杯酒只剩下了杯底的残液。
“麻烦再来两杯,要浓度大一些。”我敲敲吧台。
她换了一张唱片,然后开始为我调酒。
音乐响起时,我的第二杯龙舌兰日出已经好了。我喝了一口,顿时犹如一枚火碳入了喉咙,火辣辣的疼。果然是加了浓度。我倾听,一个落寂的女声徐徐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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