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紧紧地握着拳。
这是什么年代啊!竟然用火药烧伤口止血、消毒,血是可以止住,但是那种痛,简直比伤口上撒盐还要痛上千万倍啊!
寂阳的身子一直背对着我,我虽看不见他当时的表情,但是,不难想象,火上浇油是什么效果,把这种效果用在肉上,又是什么滋味。
大夫烧了后背,又用同样的方法烧前面,痛得寂阳又是一阵抽搐,我一直以为寂阳是昏睡状态的,大夫烧完时候,寂阳突然睁开眼,用眼神表示这样的痛处,他竟然能不吭一声地挺过了,这痛真可以比得上刮骨了哇。
此时,小玉正好打了温水进來,送到大夫手上,大夫一阵手忙脚乱清洗包扎后,才将寂阳放到床上,一行人也退到屏风外。
“这箭上有毒!”寂建平拿着断箭仔细地看着,愤愤地问大夫。
“恩”大夫点头,一手握笔写药方:“这毒号称‘长红’,只要有一个小小的伤口,遇上这毒就会一直流血,所以中毒者必须用我刚才的方法治疗,二公子现在已无大碍,只要静静调养一段时间,加上这方子,连服七天,便能痊愈!”
大夫刚说完,就把写好的方子交到寂建平手上,寂建平又转给了小玉。
我迫切地走到秋景堂身旁,不解道:“秋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追捕‘四婉’时,中了埋伏!”秋景堂简单地回答了,然后抱手告别道:“寂阳现无大碍,秋某有要事在身,就现行告辞!”
寂建平送走秋景堂,还特地吩咐,要我好好照顾寂阳,看不出,他也会有关系寂阳 的时候,他今天的样子,似乎特别在意这个弟弟。
我一直陪在寂阳枕边,一步都不曾离开,这一箭可真是够狠的,那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
寂阳失血过多,一脸苍白,静静地躺在床上,我从沒见过寂阳这么柔和、宁静,比起他生气的时候,我更喜欢他这安静祥和的样子。
我不止一次地凝望寂阳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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