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染疾,所以没有上朝也没有去东宫给我上课。以现在这时候,朝中重臣都跑去上朝了,哪有什么闲工夫在家,不过这也好,没人在家只有他一个地位最高的,那就……嘿嘿!
就他这个样子那么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生病了。不过这也给了我一个借口来探望他啦,而且我还没到过慕容府呢,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地蹭着磨着慕容绫,让他对我改观,然后再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管事的立刻就要叫人进去通禀,让慕容绫出来迎接,被我叫住,“不必麻烦,先生是我的师长,怎能让先生出来接学生呢,再说先生还病着呢,这一折腾,让先生再添了病,就不好了……你带我进去就是。”
管事的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听话地在前面带路,将我们引进了府中。穿庭过户,直入后堂,终于,我站到了他的门前。
管事的提声叫了一句,“二少爷,有……贵人来看您了。”
只听里面声音响起,“是哪位啊?先请到前厅用茶吧,待我换身衣服就过去。”是慕容绫的声音,只是声音略显低沉沙哑。
这时,我从没感觉到那么急促的想要看见他,就好像我很久没有看到他一样。确实,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我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他,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乱到我自己也无法分辨清楚,印象中他曾经狠狠地伤害过我?或许也曾经狠狠地拒绝过我,但是有好像没有,脑子里乱哄哄的,像一股线团被好玩的猫咪扯成一大团,剪不断理还乱。我觉得我只有在见到他,我才能得到我的答案似的!
所以,我再也无法忍耐,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应了一声“是我”,就推门就进入了房中。
进了门,扑鼻就是一阵药香,抬眼望去,只见里间床上倚坐着一人,只着月白里衣,未束髻,墨黑的长发略显凌乱,随意披散在背后,脸色有些苍白……正是慕容绫。
在我印象里,他从来都是衣冠楚楚,端严庄肃,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随意的模样,不禁一呆。
见到我,他也是略显诧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掀起被子,就要下地给我行礼。
我连忙几步抢过去,扶住了他,道,“少师不必多礼,莫再受了凉。”说着,扶他坐回床上,小心翼翼为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回头向门口的管事和铃兰的交代道,“我和少师说会儿话,你们先去歇歇吧。”
因为铃兰嫁了人要避嫌,所以她和管事应了一声,躬身行礼后,为我们关上了门。
这次我也没怎么多想,我就坐到床沿上,一抬眼,就见床头几上放着一个碗,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药渍,又想起刚刚扶慕容绫的时候,感觉他的体温似乎比正常略高……看来,他的确是病了。意识到这点,我的心情好了一些,慕容绫的病可不是装的,至少他不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不去给我上课的。
正想着,却听慕容绫问道,“殿下,您怎么来了,这实在是有些冒失了。”虽然他淡淡地说着,但他微微蹙着眉,望着我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