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一桩。
当下问道:先生若去,不若与石秀哥哥同往,也好有个情急时候打算。如今城内,留许多人手也是无用,以先生神通,更有石秀哥哥精细,便也引五千步卒前往,如何?
许贯忠笑道:何必如此,我只一人,虽他有数千之众,又非与他比武厮杀。便是有个好歹,一身所学,挟持三两个要紧人物退回,非是难事。事成,我便使人来报,今夜雄州城就此易手,正好大雪天里作个南归义攻略。
梁采芷一笑,若有所解,琼英两个与她素来无话不谈,早听她隐约有算计南归义妙计,不觉更将这许贯忠高看两眼,听他言下之意,似是取南归义更要落在大雪之上,与梁采芷计策,竟是同辙。
琼英再劝,许贯忠只是坚辞,无奈只好任凭听之,将一匹健马备上鞍鞯,许贯忠更不要人来送,飘然往西门出,洒然而去。
琼英乃命辎重营暗起辎重时刻待行,以梁采芷计策使骑军尽皆启程趁雪暗往北门外山里迎候,命西征之外其余将领,秘使军士收拾空包袱备用,唤来石秀,予他八百个身手矫捷步军精锐先往南山之外官道上埋伏,方与扈三娘自往押运粮草数千步军处去了。
却说许贯忠,轻马长剑望定西边而来,不半日,正撞见迎头飞奔而来一支步军,当头乃是先锋,权使个文人率领,却做主的,只怕乃是当头一条大汉,虬髯而壮硕,许贯忠本是不识,正是河间府与北伐大军有一面之缘的韩世忠。
见许贯忠自东而来,韩世忠于那文人使个眼色,亲来挡定道路喝道:来者何人?
许贯忠傲然端坐马上,缓声道:来人可是雄州守军?如今雄州,主将已备,数日不见将士归来,你军里作将的何人?军法竟在何处?
韩世忠不料许贯忠见面便责,正待作时候,忽觉也是如此,面红耳赤讪讪不能答言。
倒是那文人颇有些胆略,竟反口问道:主将既来,胡不见有克复容城动作?既为主将,容城莫非未入雄州管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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