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手,将一把手刀般短刃把在掌内,矮身往人群里钻入,轻轻一抹,便是两三个性命,转眼间击杀数人。
校尉不料竟有如此变故,慌忙要说些场面话,迎面寒芒闪烁,那短刃扑入咽喉,胡噜几声,血泡如飚,砰然倒地而亡。
这一下兔起鹘落,恰似迅雷不及掩耳,那校尉率来诸人,一时间不及作应,左右再看,已余几个同伴,忽然一声喊便往外要奔。
方出门口,只见一条大汉,贯着铁甲兜鏊,手内一柄似斩马刀又重许多杀气巨型兵刃,率三五十个同样儿军汉,森森将退路俱都堵截。
在那刀口之上,凄厉血迹,缓缓滴落,映晶莹落雪,宛如夺命之梭。
一时间,几人福至心灵,慌忙掉头来往帐内纳头便拜,口内不住谢罪道:都是奸人胁迫,着实小人们做主不得,只一条贱命,唯乞将军饶过!
琼英暗暗皱眉,与赵楚时日久了,心内最是见不得这般动辄捣头如蒜汉子,方要喝令尽皆拿下,陡然心头一番计较翻腾上来,展颜忽而一笑,道:本将也知,都是那泼才诡计,须与你等无许多干系。
几人心头一送,大冷天里有热汗自背脊处涔涔而落,急忙再谢道:都是将军宽宏大量,小人们来生结草衔环,定当报答。
琼英趁势道:若要真心报答,何必等来世,只如今便有一事,若是做好,于你几个也有些功劳。
那几人暗暗叫苦,他等都是街头巷尾里好勇斗狠之徒,一般儿手段无有,盗娼之事颇是拿手,方为那校尉看中纳在身边,方才所谓报答,都是一句空话,谁料竟为琼英打蛇绕棍上,登时哑口无言做声不得。
琼英面色一寒,喝道:如何尚未闻听端倪便有退身心思,莫非一句结草衔环,都作敷衍的么?!若如此,要这等狗才作甚么用,拖将出去,只管杀了喂狼!
帐外的,正是闻讯而来燕十八,他正热火朝天操练不止,忽而不见了李逵,继而又听讯息知晓一番变故,急忙率几十个最是亲信的心腹往校场而来,半路正逢来寻许贯忠,急匆匆越快步,至门口时候耳闻内里变故,方将那校尉安排帐外心腹斩杀,便已有眼下情势。
燕十八也未曾见过琼英与扈三娘武艺,本心内只道最好不过强将常人三五倍模样,岂料响动方起,数条大汉便为琼英回间斩杀,登时心内便换了心思。
而今再听琼英说话,急忙应一声,掀开帐帘往里面便钻,拖住几个委顿不安的泼才往外便走,那滴血陌刀,都在几条泼皮脖颈上打转。
此番作态,将那几人骇得魂不附体急忙叫嚷:将军且饶小人迟缓之过,但有吩咐,万千不敢推辞!
琼英与燕十八低声说几句话来,转身往偏帐里而去,那几条泼皮,自有陷阵营弟兄看守。
不过片刻,燕十八引几人而来,琼英端详当中一个片刻,笑道:果然与那贼杀才有些相似,只是此位弟兄若不能将英雄气概遮掩下去,须假扮不得。
她这话甚是巧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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