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得意处,弓弦震动,城头飞落数支雕翎羽箭,正中得意洋洋辽骑心窝,却辽人并未即刻便死,反飞马走回,浑然不见半分受伤模样。
琼妖纳延只觉古怪,命几人来身前探查,登时哈哈大笑,你道何来?
原来城头射落羽箭,竟不能穿透辽骑皮甲,遑论扎透心窝致命。
琼妖纳延笑道:宋人最是乖巧处,便是如今不肯将他将士兵器有个保证,若都是前些年那番模样,以宋人弓弩,我大辽儿郎不善攻城,如何能下雄州坚城?此番瞧来,饮马河时候,乃有数的完好箭支,都被他用尽。
轻轻将那羽箭一折,响动也无一声,断裂两截丢落地面。
却便是如此,雄州城北门吱呀呀大开,一彪人马冲将出来,领头的面目黝黑,琼妖纳延瞧来觉他有三分勇武。
再瞧其军士,都是寻常衣甲并不见那可怖遮住脸面只留一双眸子兜鏊,心下愈笃定,笑道:留守宋将,不过如此,一番小小激将也须生受不起,且看我先斩他大将级,再取雄州三城!
说罢跃马逞能,将一柄长枪使地翻江倒海也似,纵起战马,直取汉军大将。
燕十三自不惧他,手持一把长刀,精钢铸造,甚是合手,飞步而来拦住琼妖纳延,眨眼间,两人交手三十余合。
琼妖纳延心下称奇,心道自己一身手段,草原上谁人不夸世所罕见,唯有上将兵马都统领兀颜光稳稳压他一头,饶是如此,辽人也有兀颜光与琼妖纳延,再添一个阿里奇三人合称大辽三雄,当真罕见敌手。
不料中原一行,先败于赵楚之手,再败于山内那无名小卒之手,如今这看似无奇宋将,竟也抵挡他全力三十合攻击而不败走。
燕十三自是有苦在心,他武艺,比之扈三娘与琼英也要差些许,琼妖纳延数日来屈辱尽都在那一条长枪上,招招不离自己要紧地带,全力防守尚可,要行反击却是甚难。
琼妖纳延心下甚是恼怒,暗恨这宋将好不长眼,回马来也顾不得对手乃与他不对等步战,那一柄长枪,纷纷如黑雾笼罩,再十合,燕十三一身虚汗,苦不堪言。
他最善的,乃是行军布阵,讲究一个合力厮杀,武艺比之乃弟燕十八不如,与琼妖纳延敌手,渐渐力不从心。
只他毕竟心智坚韧至极,咬牙一声不吭,索性放开长刀,看琼妖纳延一枪搠来,也不避让,将胸膛挺起往前而迎,长刀却也在敌手腰眼外晃荡。
琼妖纳延自觉大好时候正有一番功业要建,安能与如此小小宋将同归于尽,回手一枪挑开长刀,蓦然城内马蹄如怒,一马狂飙,尚未抵达,雷霆之声便到:辽人休得猖狂,燕兄弟且退,看俺拿他作个消遣!
琼妖纳延慌忙往后一退,燕十三跳出战圈转身便走,手脚有无力之感,暗暗惊心,心道:大战便要到来,须得养些精神才好。
琼妖纳延抬眼来瞧,但见汉军闪避处,城内一人一马,浑黑如夜,一员战将,山林老罴狮虎一般,暴风骤雨杀将眼前,尚未答话,一枪便来,一道耀眼金光,恍如黑夜里一盏流星,将无边杀气荡漾,望定心窝刺来。
琼妖纳延知晓厉害不敢大意,全意挺枪挡定,震荡山野一声金铁交鸣,两把长枪狠狠撞在一处,火花如电。
琼妖纳延受不住那万斤力道,战马也狂嘶连连倒退,至十步开外,方觉臂膀疼痛一身都是酸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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