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须太过明白,往山腰里老林茂密地带设伏,隐约有埋伏味道便可。
那亲信甚是机敏,心领神会而去。
琼英唤来随军石无当,道:便命你率万人,半个时辰之后往山西小道处埋伏,多设绊马索陷阱,倘若辽骑经过,须全数拿来!
石无当应诺,分出万人,辎重营也拨了一半,往一厢里待命。
琼英乃命大军出山,往南走数里之后,斥候探马纷纷回报,将琼妖纳延留来监视探马惊走南去,方飞回头,两路人马各自分别,往东西而去。
仆从之众虽战力不明,终究人多,琼英使他等设下绊马索与陷阱将山东小道深处狭窄地带十里之内尽皆覆盖,自与梁采芷笑道:此番计较,倒使我想起一桩旧事。
梁采芷笑道:姐姐见多识广,所谓旧事自是有趣,左右无事,不若说来。
琼英笑道:郎君曾与我二人分说三国,道是汉末三国之时,刘皇叔自新野败走,而孙刘联盟事成。两家与魏公相持于江畔,周公瑾使火计败魏军于江水,曹公逃退华容道,有三番大哭大笑,此时设伏,与彼时何其相像。
梁采芷疑惑道:未曾耳闻详情,却是谁人传来?
琼英笑道:郎君读书,不求甚解,哪里知是谁人传来,想必说书的以讹传讹,只是那一番三国风云,谋略计策倒是颇为稀奇,便是郎君,也叹了不得!
便将赵楚闲来无事随口说来三国演义里华容道一番事迹说来,那一番计较,梁采芷纵然聪慧如今更有谋略过人,也禁不住叹道:传此说者,定非寻常人也!春秋之时,孙武子传兵法,乃成武圣,并不见得伍子胥勾践之人战场布阵厮杀比他弱许多,然兵者计较,他却胜人一筹。此一番说,虽是野史稗流,钩心斗角比之正史不知强将许多。
忽然风起,数日来彤云消散,亮晶晶一片天空展露而出,琼英仰望苍穹,半晌叹道:只怕大雪又至,归义城,如之奈何。
骤然放晴,便有大阴将至,宛如潮水,退走如怒,袭来便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