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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回 七百轻骑取雄州(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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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答,赵楚心内甚为满足。

    安达溪挑一把好刀,又将箭壶装满,与寻常人一般装束,将一身皮甲裹定身子,兜鏊也不用沉重的,战马更是鞍鞯辔头之外别无它物,分明便是轻骑一支。

    这一支骑兵,都是安达溪亲手挑出,近战善刀,弓马娴熟,最是轻骑苗子。

    安达溪立马最前,与他同列的,乃是一个雄壮汉子,唤作李石,双臂有千钧力气,本是城内流落的一条好汉,眼见城头一面血旗飞舞,骑兵并不扰民,心内甚是欢喜,便来相投,善使一把长矛,力大无比,便抢个活计,作了大军摇旗。

    他手内,便是何达百忙里自归难城武库内取来布料,请了几个妇人星夜做就大纛,旗杆碗口粗壮,旗头乃是三尺长一尺宽一支虎牙枪头,旗面长达两丈宽约丈三,猩红底子上,粗线描就一个汉字,巍峨如青山奔水,此外再无它物。

    迎风舞动,这大纛便有数百斤力量,若非李石,旁人只怕也用不得。

    赵楚见了,心便欢喜,此乃前话,如此不提。

    连问三遍,无人应答,赵楚长刀直指北方,道:狼骑,出击!

    骑兵只是沉默,紧抿嘴唇,紧跟飘扬大纛直奔出门,赵楚回头与何达安排道:那一匹狼,某甚是钦佩,若它痊愈,归还山林。猛兽,只有来去深山老林间,方是自由自在考亏性子,与人间英雄好汉,俱是一般!

    何达应声,目送赵楚策马远去,回头来,有留守骑兵低声来报,道是原守军里几个将领,见了大纛心内不忿,再见赵楚往北而走,便将忐忑放下鼓动了几百个亲随要做夺权计较。

    何达目光刹那锋利如刃,冷笑道:本便是几块挡脚的,归难城如今都在你我手内,若有闪失,无颜待将军归来弟兄们莫要声张,直扑过去,杀了便是!

    骤然马蹄声紧,城内又起哗变,何达也是有本事的,天明时分,再无异心的留下,将军心整了,寻几个会刀笔的出榜安抚百姓,又将黄文略几个不招人待见的亲信在菜市口斩杀,明汉奸之罪,再使军士巡哨,镇压不法官商,不过三日,城内安定。

    这一日,忽有巡哨校尉来报,道是城外两个信使,乃雄州城与归信城来的,要寻赵楚请问个安排。

    何达策马而出,迎面两人,一个雄壮孔武有英雄气概,乃是归信城守将拼命三郎石秀,一个却眉清目秀身材婀娜,虽一袭铠甲掩不住一段风流,正是雄州城内所见那女子。

    何达大惊,急忙便问:两位风尘仆仆,莫非二城里有失?

    石秀笑道:不须哥哥惊讶,俺只觉作这城守,哪里来得及随军出征痛快,急切间杀了些作乱的,使哥哥留下弟兄看守,来问哥哥讨个计较。

    四下里见不找赵楚,乃惊道:哥哥何处去了?

    那女子也甚惊疑,皱眉道:小妹本不该抛头露面,怎奈外子与人言语不得,又无几个亲信的,城内虽安稳,暗流却是汹涌,也来问将军寻个计较。

    何达将两人请入城内,道:两位不巧,将军已去南归义数日,小弟也未得讯息传来。只昨日斥候往南走,逢见北伐之军主将扈将军与仇将军,只怕明日便到。

    石秀甚是沮丧,那女子却急忙道:如此,便要请何将军做主,雄州城内,军将不法,官商横行,若非有留下弟兄,只怕早已易手。

    何达略略沉吟片刻,与石秀计较半晌,石秀霍然而起,摩拳擦掌道:不曾跟上哥哥厮杀,正好拿那厮们下手,全劳哥哥费心,俺只管冲锋陷阵!

    女子犹豫道:只怕百姓遭殃!

    石秀厉声道:若不弹杀,何日能有安稳时候?哥哥乃是千万里挑一个的英雄好汉,如何赵佶老儿能作皇帝,俺家哥哥偏生做不得?若论大宋的江山,也合该俺家哥哥得了!

    一边说,他将目光微微斜来打量二人,在他脚边,便是一把弯刀。

    何达沉默,那女子甚为惊讶,问道:此话怎讲?

    石秀手指往案几上轻轻敲动,面色肃然,道:不怕外人,俺便担当哥哥责罚你却是不知的,俺家哥哥,乃太祖遗脉,故秦王嫡传,前些日子清河县里反了的好汉,讳名赵楚的便是!

    女子沉默,何达吐一口气来,目视石秀问道:可是将军吩咐?

    石秀坦然面对:非是哥哥吩咐,便与你直说,此次北伐领军的,乃是哥哥两位大娘子,也是鼎鼎有名的巾帼英雄,随军的,有小李广花荣哥哥,有阮家小七哥哥,有石宝哥哥,见后分说。

    何达点点头,方有些许笑容:末将便知,将军不曾有这般疑心。

    石秀笑道:本是花荣哥哥星夜飞马赶来,如今便在俺那里安坐,作弟兄的,先作了小人而后君子,便是一碗毒药,俺替你饮了也不后悔。若今日不能明说,后日再来龌龊,非哥哥手段,也寒了弟兄们的心!

    那女子遭惊得目瞪口呆,自语道:难怪外子道是定然当坦然分说,原来石将军此番来,竟有如此说教。

    而后问道:若有闪烁处,雄州城内外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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