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四十七回 七百轻骑取雄州(5)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南,自诩无人可威胁他这保命的大军,乃使亲子吕跋作了军中主将,夜晚只使几个不甚愿降的风雪中巡哨,石秀这等好汉,自是城内上千个有骨气的军士尽皆心服的,只消一番话,大门悄然打开。

    中军帐在何处?吕跋那厮,却在此处?赵楚飞马走在最前,问开门士卒道。

    吕跋那厮,贪生怕死,寻常时候不在校场里过夜,生怕弟兄们将他杀了。只今夜不知何故,往民宅里抢来几个女子,片刻前方安歇。那军士也是有心之人,将见来情景和盘托出。

    赵楚点点头,道:也须管不住那许多,这厮也算是个人物,往后传檄天下以名我汉人决心,非他级不可,待我活捉来。

    石秀笑道:如此也好,那厮虽也有拳脚,哪里敌得过哥哥神通。

    赵楚便道:只这军中甘心作辽人鹰犬的,都交兄弟,生死无论!

    两厢分开,那石秀本便是个步战的高手,率几个身手高明的弟兄,悄然摸进帐内,将那怕冷不住蜷缩的吕览一系手下尽皆暗暗杀了,又来校场中央等候赵楚。

    赵楚飞马直奔中军帐,待得堪堪将近,断喝一声:吕跋小儿,卖国求荣,今日暂且生擒,待得克复燕云,借他人头告慰千百年战死将士,闲人闪开!

    那中军帐,乃以上等土木材料制成,外间瞧来,便觉宽阔无限,为火焰驹奋力一冲,赵楚一刀劈落,将那厚重两层木门斩断,纷纷扬扬木屑飞舞,惊叫自内里传来。

    灯火未熄,暖如春日室内,战栗不止两个俊秀女子,都是一般人家装扮,正俯榻前昏昏欲睡,但闻马蹄声,一个睡眼惺忪往黑暗里便避,另一个正要咬牙使一把剪刀将沉睡如死榻上一条粗汉刺杀,便觉寒风扑背,断喝如雷。

    那榻上的,自便是吕跋,二十许年纪,白净面皮下三缕微须,颇有一番风流模样。

    赵楚一声断喝,将醉眠吕跋惊醒,这厮也有些手段,榻前便是一把长剑,待要先将那惊骇剪刀落不下去女子刺杀,一把白芒溅血如水,自他臂膀里穿过,踌躇三两下,片刻昏死了。

    赵楚跳下马来,寻两块棉被,将那两个衣衫不振女子包裹,柔声安稳片刻,与赶来石秀郑重道:大军尚未抵达,归信城便由兄弟接手,无论过往,今后有心抗敌的,只管收来。只若三心二意之徒,抑或从来为非作歹的,先杀来不须禀报!

    石秀应诺下来,赵楚将长刀卷出,那吕跋惊醒,为石秀冷笑所骇又昏厥不提。

    赵楚眼见那两个弱怯怯女子神色凄苦面目惨淡,暗叹一声,又与石秀道:情势紧急,说不得许多规矩,只三个,定要记住!

    石秀凛然谨记,赵楚缓缓踱步,将那长刀上鲜血往屋内抹干净,道:凡我大军,无论将士,有欺辱女子者,便如欺辱我姐妹,杀!有盗窃百姓者,便如蠹虫,杀!有无心无胆抗敌者,便如卖国之贼,杀!

    石秀都记在心里,赵楚乃命他收拾校场军心,快马又往城守府而去。

    失却主将吕览与辽人几个头领,纵然有惊醒辽骑做些阻拦,挡不住安达溪不由分说只管杀入,早已将城守府取在手里,将吕览与那几个辽人捆绑丢在冰天雪地,蒙*汗*药药性尚未散去。

    又使人往四门,片刻何达归来,石秀使人接手过去,将东门也开了,战马也喂些清水草料,片刻便能再赴归难。

    赵楚乃命何达,将雄州城做就大旗留予石秀一把,迎风扯开,只一个触目惊心汉字,平明城内乱哄哄心惊胆颤百姓醒来,便可见汉军收复故土,将那辽人与汉奸,早已驱逐斩杀了。

    眼见天色微微有些光明,雪光泛起白芒,赵楚命骑兵换了衣甲,不带弓弩,将辽人装扮替来,石秀送出东门三里,快马扬鞭,又奔归难而去。

    赵楚只是心头阴霾暗暗骤增,他也知晓,此番克复雄州所余两城,归难许马到成功随手取来,那南归义城里,此时早已为辽人所得,便是琼妖纳延中路先锋后方,只怕要取不易,取来坚守三五天,更是不易。

    南归义处,乃辽人死命取来,不比其余三城,只怕城内有骨气的汉人早被斩杀殆尽,区区数百人马,如何能守得数日待援军到来。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