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翻身慨然而拜,道:小弟往日劣迹,时常自愧于心,哥哥不以此为念,俺定痛改前非,好生做个模样出来!
赵楚将他扶起,谓众人道:王英兄弟有心做那周处,咱们岂非要痛饮三碗以示庆贺?
虞李笑道:正当如此,一来王英兄弟要做个十分好汉子,二来哥哥与众家兄弟出征在即,饮此烈酒,权作送行。只盼哥哥帅众家弟兄连战连捷,扬哥哥威名与梁山泊血勇之气于边疆,小弟几个在此备美酒千盏,只等为哥哥与众家弟兄接风洗尘。
众人轰然称好,将烈酒连饮三碗,便是梁采芷,也略略沾唇,桃腮绯红艳丽如三月之缤纷,明媚流转状若仙子。
虞李轻轻微笑,又道:这位梁府大娘子
梁采芷突然胆气上涌,淡淡打断道:承蒙秦王殿下看重,正当军中该以军职称呼,昨日梁府里过往,便如过眼云烟,从此梁采芷浴火涅槃。
虞李一愕,继而一喜,他性子阴沉狠辣,这梁采芷于梁府里十数年,若非寻常私事便是喜爱养些兰花又定要三日亲取水浇灌也盘问早知,只他身有极端诡异之事,心下便是对赵楚也多许多试探,今日亲耳听这梁采芷说出一番话,便知她经烈酒冲头心情激荡,万万不曾思虑说来,欢喜自是有的。
这女子钱财算计果真了得,梁世杰近年来有不解之算计,总寻这女儿来问,方才几句谈吐更显手段,有她辅助,赵楚不必烦忧辎重之事。
当下也不恼怒,面目上僵硬不能变幻颜色,双眸里闪烁的却无不喜,湛净如秋水般瞳孔,在梁采芷面容上略略一扫,举酒杯道:乃是月离失言,该自罚一碗酒,权作赔罪。
赵楚见他将那烈酒饮下,使众人只管开怀畅饮,唤虞李在身下坐了,侧头去问道:庄内可有损伤?赵佶那厮使谁人到来,可曾有为难之处?
虞李双眸眨动,盈盈笑道:哥哥放心便是,朝廷里尚未使人来庄内,小弟心内想着,只怕辽人大举南下迫在眉睫,赵佶又不曾得知庄内动静,情急之间不能动粗,若边疆略略有些安稳,方是他做手段之时。
赵楚微觉尴尬,抿一口烈酒,点点头道:如此也好,只须记得,庄子没了,钱财没了,都没甚么打紧,人若在,便都在。燕云定要落我手内,梁山泊里又不能数年不归,东北大局,都要你来做主。
虞李微笑应下更不矫情,瞥一眼燕十八弟兄两人,犹豫再三方道:这两个人,虽是小弟多年亲随
赵楚打断他勉强解释,笑道:他两个都是有本事的,心性开阔光明磊落,我怎会疑有他计。月离且安心,我虽仰慕汉武,却为人最喜唐宗,若是些许小事便疑心不定,合该弟兄们再造了反。
虞李长吁出气,往坐立不定燕十八两兄弟微微点头,他两个方敞开了胸怀,大口与李逵拼将酒量,片刻轰然醉倒,只李逵一人摇摇晃晃大笑,得意非常。
众人里,石宝与花荣最是清明,杨志不喜吃嘴故而留帐内不走,王英与李逵,见阮小七也不来许多掺和,见燕十八两个自先醉倒,左右只觉不痛快,又寻士卒去了。
赵楚见虞李浅斟慢饮好不悠闲,再看花荣与石宝闷头也不说话,不知究竟怎生个计较,口中也不多问,帐内有些清冷,便挥手道:且都自去罢,好生歇息半日,晌午饭用罢,尚有第二次操练。
虞李向几人使个眼色,花荣本便要与他说些话,会意点头,出门寻个偏僻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