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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回 逆风遥来暗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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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陌刀刀光也消散许多,每进一步,便有人为对手刀枪击中,闷哼声声,催在燕十八心上。

    燕十三鹰眼盯在燕十八与高蛮身上,他与燕十八虽是亲生兄弟,性格大为不同,燕十八明面里也是沉稳地紧,却燕十三最知,这个兄弟血液里流淌一股疯狂,若他一旦爆,纵然身为亲生兄长,也猜测不得他要做甚么事情。

    至于高蛮,燕十三自知此人武艺高强只怕三五个自己也不能抵挡,身为军中老卒又最善鹰击狼顾,狡猾非凡,一个不小心,大好局面便丢失。

    陡然,燕十八一声狂喝,燕十三心里正一紧处,高蛮霹雳般喝声又起,登时警惕道:休管他两个怎生变动,新军不可乱了阵脚!这新军,愈是变阵繁复,愈是溃败得早,以不变应万变,看他有甚么古怪!

    燕十八狂喝方起,陷阵营众军唿哨连连,竟舍弃了面前对手,丝毫不肯垂涎不远处中军大旗转身便走,他身后堵截的新军,措手不及竟刹那为陷阵营破开缺口,如昨日里老罴营一般狂奔而去。

    燕十三眉头紧皱,这厢变故已是诡异,高蛮处,只怕变故便在眨眼之间!

    当下将精力都在高蛮身上,谁料那高蛮,竟一声大喝之后不动声色,手中长枪蓦然加紧攻势,老罴营将士与他似有感应,不约而同加快前进步伐!

    燕十三沉声喝道:不必管他老罴营,且看陷阵营有甚么手段!

    陷阵营突出之后,燕十八趁新军愣神之机,唿哨一声率众狂奔,不要体力似在新军阵外走马灯也似转动起来,新军竟为他一营之人晃花了眼睛,只觉面对狂奔转圈的陷阵营,比之与他等拼杀不差几分凶险。

    赵楚轻声笑道:甚好!如此相互补充,何愁两营不能得主力位子。

    悍勇厮杀本领,本是陷阵营所擅长,而今老罴营硬撼新军大阵不退一步,便是了不起;谁料这陷阵营,竟这两日也不曾止步不前,燕十八为人本便有些不吃亏性子,老罴营能学他,他如何肯放过老罴营这群狼搏杀般战法。

    不过一炷香功夫,新军外围的头昏眼花,老罴营蓦然大叫,齐齐后退一步,犹如推车撞墙,蓄势已满,再次扑上,新军补充来后援的脚步为之一顿,继而缓缓后退。

    燕十三不疾不徐,使传令兵大声奔走,喝道:一战之功,尽在今日,诸君当奋勇努力,不使老卒专美与使君之前!

    此刻新军,整体成八卦形状,转出八个角来,角落处乃是大旗,横面处时而陷入时而凸出,将老罴营团团困在阵内,又将陷阵营死死防于其外。

    李逵大声笑道:七哥,你那美酒,只怕片刻便要换人,俺那一坛,且莫偷偷吃了!

    阮小七怒声道:着急甚么,老卒总归是老卒,新军万万比不得!

    李逵黑面如火,脖颈血管暴起,执拗道:比个鸟,昨日之后,哥哥麾下便再无新军老卒,都是一眼儿弟兄,如何能高看低眼?俺便不信,新军定然能赢!

    阮小七眼珠转动,声音更大道:俺瞧弟兄,不曾有差别。非是小瞧人,新军若有本领,自可免去新军这称呼,老卒两营以一敌十俺佩服得紧,如何便不能高看一眼?

    赵楚凝神去瞧,这两个大嗓门之人如说相声捧哏一般,尽将一席说话传入厮杀正紧三军耳中,新军自然喜李逵而怒阮小七,奋勇再使手段,又将老卒带来危机些些化掉。

    李逵天性如此,阮小七激将于他却非是随意言语,赵楚心下叹道:七哥乃是阮氏三雄里最有灵性的,他虽尚未领军,便能举一反三处处寻个由头激将将士,水上功夫不见的比那混江龙浪里白条好,却这等为将者直觉,那几个水军统领差他不少。

    转念又颔,心内计较道:新军如今,不再有往日那般懒散状态,不消几日,便能成有手段的将士,北伐之行,如此方略略有些保障。

    他正思忖间,燕十八动了手段。

    老罴营久攻不下,将燕十八怒火自心头燃起,再听李逵声声只是捧新军,分明乃是不将他陷阵营放在高处,暗暗道:如今哥哥麾下,骑兵里有林教头,有花荣哥哥,有石宝,那霹雳火秦明,青面兽杨志,往后只怕逃不了自领一军的将领职位,俺须与他都争抢不得。这步军里,庄主曾道冲锋陷阵的有花和尚鲁智深,尚有个未出世的英雄唤作武二郎,更有这黑厮李逵,俺也不曾有十分高强本领,如何能争?只这亲兵营里,两位大娘子自然只是做个模样,哥哥迁就她,却断然不肯使她两个来领军,看那高蛮,也是雄心十足来抢这亲兵将领,俺若不拼命使出手段,往后大军成制,有何面目与他争抢?!

    一念至此,燕十八想起虞李一言,乃是许久之前说来,道是如此:世间并无绝对周全所在,军阵,只不过优化了人数将人手合理分配而已。若要破阵,无非两个手段,其一将那人手打乱,其二硬撼。若是我来使,最中意的乃是硬撼,绝对力量之下,不存在不可打破之攻守。

    以陷阵营如今力量,并非由绝对优势,燕十八暗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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