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前马后作个小卒,便也心满意足!
赵楚轻轻松口气,此人本领不见得比梁山泊里弟兄高明,却他军中老卒,比那只有手段的好汉多了行军经验,若能招揽也是个帮手。若他左思右想要装傻充愣,虽是不舍,也只得片刻寻个由头斩杀了了事。
花荣也松了口气,不远处暗暗窥测的数百条汉子,定然便是这程平心腹,若此人不识好歹,虽杀他容易,却也没多少借口诛杀他那手下,留着终究是个祸患。眼下他这一拜,虽不能尽信,旦夕之间却不用作些没奈何了。
当下笑吟吟将程平扶起,赵楚曼声笑道:此番北去,乃是要朝廷里张叔夜一伙诬陷某勾通辽人手段破产,其二,也略略做些尽心的事情,好不教众位弟兄一腔的豪侠气概有个落处。你乃军中老人,经验十足,好歹有个照应。
程平忙道:自是不敢,梁山泊好汉如云,哥哥麾下有英雄无计,小人一些手段,尚不得入法眼,若能尽心竭力做些帮手,便是知足。
陷阵营并未曾即刻散开,高蛮牵马远远在旁处瞧着,骤然感觉这厢里杀气凛然,心神一动凝神来看,见转眼间这程平俯身拜下,眉头略略一跳,也将要散开老罴营留住,手指轻轻一动似要唤人来做个动作,望了笑吟吟赵楚一眼,强自又来按住。
陷阵营在内,老罴营在外,层层将这厢里高台四周围住,旁人急切间不能靠近,赵楚心安,乃问程平道:依你之见,我军如今取夏津,又要北伐辽人,夏津军至少落入我军手内,梁中书当有甚么算计?
程平明白,此乃赵楚考较于他,想梁山泊里,虽都是些好汉,有计较的未必便没有。便只花荣与秦明,本便是领军作战的将领,林冲乃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练兵甚是了不起,便是领兵作战只怕他程平拍马也难及,若是初次问策也没个主见,往后哪里有他出头日子休道磨砺,若有这时机,忠心于赵楚的弟兄,三阮孙安尚在等待,何时才能论的上也不知心的程平。
当下郑重再拜,程平清晰思绪缓缓道:哥哥此来,能瞒过那梁世杰,定然也抵消他许多戒心。此人有蔡太师做靠山,本身也是位高权重的,生生打击只怕未必,朝堂争斗的手段,不过挟势逼迫,掐住夏津军军饷粮秣,便是他唯一能耐。众所周知,蔡太师乃是一等一的会当官,门生故吏不计其数,却与童贯高俅等人非是一条心,为他女婿,梁中书只可拉拢掌握夏津军的守将。那童贯,虽是身为西北军监军,权势无边,据传官家有意封王予他,为这荣耀,只怕他也不会放任夏津落入蔡太师之手,只他鞭长莫及,只能在朝堂之内使杨戬梁师成之流造势,如此一来,梁中书便是掐住粮秣,也不敢有久长之时。
赵楚微微颔,道:甚好,且再说来。
程平索性放开往日那般畏畏缩缩,只觉大有用武之处,朗声道:如此之下,哥哥若是连结亮出从中渔利,方是最佳。
赵楚方有些许笑意,道:正如某所想,一面与梁中是某大军只要建功立业,粮秣后勤又都在他手中,也不怕他有太多顾虑。童贯那处,也应修书,将夏津处不得不遵梁中来,他虽不肯青眼来瞧夏津三万守军与北伐一万精兵,却也不得不小心考虑。只等他两人许好处不断,某大军自在此处缓缓计较。
程平奋然道:自当如此!只是哥哥身份,只怕也只是虚假,梁中书处并无足以使他安心理由,只一个要建功立业,在此等醉心权术之人看来,略有不足。
燕十三方要说话,燕十八悄然瞪眼暗暗摇头,他随赵楚也有些日子,自是知晓赵楚心思,这程平尚不知终究心思,怎能将虞家庄合盘托出。
果然赵楚一笑,摆摆手道:不难,此时无须顾虑。
离开虞家庄前小小纷争,梁世杰定然知晓,他也有怀疑,却不肯彻底死心,在此人眼里,虞李不过一个庄主,虽也有些力量,终究不比他大名府留守司能给人那般多。如今急切间控制夏津军,梁中书也要喜忧参半所喜者,陷阵营急功近利不知好歹,竟一心要往战场之上博取富贵;所虑者,不过夏津守军从此不能彻底归他控制。
只是此人长于算计,蔡京也是个计较了得的,他二人一番合计,夏津处唯有大名府调拨粮草,更有此处不可休养生息许多,命脉都在自己手中,以此嘴边瘦肉来换取极可能的陷阵营战场归来归心甚至更多,一番口水战之后,也会放开手脚。
梁世杰也须知,童贯虽于夏津处鞭长莫及,却也并非没有办法。他乃是西北军监军,更深得赵佶喜爱,此时又身兼大宋北方防线主将职责,若要强硬使人经河北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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