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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回 陷阵老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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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出来,赏他三五两银钱回家,不可搅乱我大军锋芒!

    这般说,他却留了心思,转眼将台下众军神色一一打量,将那神色油滑迟疑的牢牢记住,又略略看一遍军容,暗叹道:面不改色甚至神情激烈的,无非陷阵营老罴营将士,寻常之人,茫然之色只有贪婪之情,这般大军,何时方能成长为一色的百战老兵!可惜如今悍勇将士,唯有两营不过两千人,若此刻有十倍,取燕云何足挂齿。

    那新军里,三杀军令之时,两股战战只有少许英挺士卒面容不改更添欢悦,大部分的,一个斩,便是一个激灵,只等三赏之时,方面容一改茫然惧然有贪婪颜色。

    赵楚也知,如今这不足两千人悍卒,那八百老罴营是未知之数,来去只陷阵营可作亲信嫡系,也是时日不久缘故,若非虞李,他尚不知何处取可信赖麾下来使。

    转眼间,赵楚又思得一策,问高蛮道:可知营内有木制军械?

    高蛮愕然道:有,甚多。

    赵楚怒道:取军械,尽数带之,三刻之后,倘若有人铠甲兵械作假,以不遵军令斩!

    三军惶然不知所措,高蛮心内也不甚理解,只将那军内有铠甲不振兵械不趁手的都揪将出来,取了铁制的给他,但闻赵楚又喝道:令老罴营,陷阵营,取木制兵械,以平日训练阵型排列。

    燕十八此刻也迷惑不解,与高蛮相视一眼,却又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他两个只当赵楚此刻便要这两营将士决个高下,战意盎然不能遏制。

    花荣凑来低声道:哥哥,两强相遇,只怕要有一伤,便是木制兵械,也须磨合数日方能攻守操练。

    赵楚一笑,但道:非是要他决个高下,但看便是。

    众人一头雾水,新军四下里散开要瞧热闹,待得两营将士将刀枪换了木的,赵楚方道:以陷阵营,老罴营为攻方,其余三军皆来防守,胜者奖赏,败者受罚。

    三军哗然,燕十八与高蛮面面相觑,心下也有些忐忑,那新军足有万人,他两营和一处也只不足两千,便是身经百战,只怕也有心无力。

    正众军面面相觑中,赵楚道:程平本为军法官,做个裁决的最是公道。只他有要事在身不能即刻赶来,我便做个看的,胜败一目了然取大钱万贯,奖励胜者;于城门口立一标柱,使程平率人监看,败者十二时辰之内不可歇息,全副铠甲兵械绕城奔走,以十圈为一次歇息时候。

    一言既出,高蛮与燕十八眼珠也红了,这夏津城虽不甚大,却方圆也有十数里,倘若十圈,非是人能承受,若是一营强兵一营百战老卒活生生要累死此处,容不得尊严不可答应。

    新军却是欢呼,万贯大钱,便是分来也有人手一贯,万人对阵不足两千人,便是五个打一个,也不怕他有甚么过人手段。

    两厢里战意高昂,李逵咧开大嘴呵呵笑道:这注意甚妙,俺看百圈最好。

    高蛮与燕十八登时瞪眼,心道十圈便能死人,倘若百圈,这黑厮只怕要被众人深恨一生。

    赵楚心内偷笑,点头沉吟片刻,又道:铁牛此话,甚是在理,十圈甚是容易,不如便改百圈?

    燕十八急忙道:军令如山,不可朝令夕改,十圈最好。

    说罢向高蛮使个眼色,两人暂且将心内较量放在一边,一声喊不等赵楚决断,将面色仓皇眸子里都是血红两营将士展开,急忙忙磋商片刻,便有队形摆开。

    但见左手陷阵营,长刀高举,呐喊如雷,士气顿时高昂至极。

    右手老罴营,倒不曾这般震天动地,八百老卒,似习惯般探出猩红舌头,将干裂嘴唇如饮血般舔舐三两下,往手心里吐些口水,狠狠将兵械抓在手内。

    赵楚细看,这老罴营只分三排,中央一排乃是长枪手,长刀斜背背上,枪刃微微低垂,临战前夕便是一分力气也不肯浪费。第一排,乃是短刀盾牌手,半蹲地上蓄势待,恍如正欲作势扑出猎豹,尚未临敌,杀意便足。第三排,方是正经校刀手,刀柄倒曳手内,刀头轻轻点在地面,身躯微微斜扭,宛如绞足力道弩弦。

    陷阵营丝毫也不逊色,正是那庙宇里杀敌小阵组合成大阵,将士双手紧握刀柄,双眸凌厉盯住前方,乃是正宗陌刀队阵型。

    新军那厢,赵楚一瞥之下暗暗摇头,虽有些人才不住呼喝整队,乱糟糟一片不能成盾牌般防御阵型,只不知那领兵的如何协商,整体阵型倒是不错。

    最后弓弩手,中央校刀手,前排长枪手,侧翼有骑兵护卫。

    只陷阵营这厢,三百骑兵与新入军士不能有许多日子磨合习练武艺,毕竟比不上如一人般那老罴营。

    陷阵营,锋利如箭簇,热情如火,每战呼喝震天,酣战作烈酒入喉,闻者动容心惊。

    老罴营,凛然如凶兽,沉默如水,大敌当前默然,力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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