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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回 问尔可敢横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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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最是敌人难防时候致命一击,古来良将,丧命这绝招之下的,不知几十几百,休道这三个寻常悍卒,便是大名鼎鼎岳飞,也曾在杨再兴手里几乎丧命,当真好生了得!

    赵楚闻言,高叫一声道:好见识!

    却他长枪,正抵在剩余一人咽喉处,那人手内钢刀,正高高举起不能落下,停在赵楚额头不足一寸之上!

    赵楚掌握处,却是那长枪前端,若非如此,不比长枪那般细长的腰刀,如何能及得上赵楚头顶。

    众人均觉惊出一身冷汗,此人武艺高强又兼胆大,若是他长枪杀气不足将那轻卒一身力气都迫在体内,那腰刀早将他劈为两半。

    旁人不敢来做的,偏生做个兴高采烈;旁人不屑做的,偏生做个动地惊天!

    那持刀军士,骤然见面前寒气入内将眼目也朦胧,便觉尾骨上一道惊悚刹那直达头顶,一身力气压抑不能出,直到赵楚笑吟吟将那长枪丢了,方双膝软弱不能支撑,轰然倒塌在地,奔涌而出冷汗,将尘土化作污泥。

    扈三娘本是担忧,手内日月宝刀未曾松劲,赵楚那般胆大,她便更是几欲不忍促睹,心跳飞快如朗星眨眼,至此见他无碍,心头缓缓方回了自己感觉。

    心中又是埋怨,却又直欲哭泣,只似一人在心头叫嚷,澎湃道:便是他,方使我这般心惊胆颤,最恨他这般不将自己放在心里,却又看他生死线上走将一遭,有千言万语要道来,怎地一句也说不出。

    琼英见那守门几个军士诺诺不敢举目来望,呼吸勉强要平稳,自知他几个不敢再有心思,乃放手长剑,轻轻靠来问道:而后该当如何?

    赵楚向那黑压压一片围观军士喝道:谁是军法官?

    三军悄然不敢有喘大气的,不知他终究要怎生闹腾,便是那军法官在此,也不敢贸然站出来,数万大军里,别人也寻得不见。

    赵楚环目扫去,众军尽皆低头,乃取帐内,将那指挥使级割下,拎在手里望定众军面前一丢,道:此人乃反贼密谈,奉梁相均旨将他杀了,军法官若不出,你等都是从贼!

    众军慌张一阵骚乱,赵楚并不阻止,只站在那门口灯光下四处环扫,终于众军吃不住他这般凌厉,又不肯担了反贼名分,有几条机灵的汉子,将一人推推搡搡自人群密集处送来,道:使君明察,小人们从不曾对朝廷有二心,此人便是军法官!

    赵楚凝目去看,那军法官倒也生得好模样,颇是慷慨神采,满面虬髯骨肉如铁,面目只是阴沉,低头并不看别人。便是有人将他揪将出来,也不见他有怨恨神色,虽是低头站着,并不卑躬屈膝,赵楚阅人也不少,略略看两眼,便知此人非是装个样子出来。

    赵楚心下讶道:这厮武艺,只怕不低,看他这等英雄气概,如何委屈在这夏津军里厮混,只怕此人是个多事的,须看紧了不可松懈。

    心下颇多计较,口中不咸不淡问道:若令你整军,三通鼓可足?

    那人沉默不语,似木桩一般。

    赵楚又问一次,他更不答话,赵楚淡然道:便是梁相面前,也不曾使某再三请问,这般大个架子,虽生就一番豪强模样,只怕平生再无成就豪强大事时日。

    那人方闷闷道:小人也是大名府人氏,平常不曾见使君模样,只怕多误国家大事。

    赵楚嗤笑道:便是你,万千人里略略有些能耐的,自谓有耽误国家大事能耐?如今有两条路,一者,你可将梁相均旨来看,而后自刎;二者,陷阵营护送梁府大娘子往北去做大事,你可见她,而后可回乡里,受顽童欺辱,吃懒汉闲话。

    他这两个主意,颇是歹毒,这汉子吃他胁迫不得不答,自是心内有许多顾忌,只怕家里老小便是。看他豪强模样乌龟性子,只怕心内担待甚是不小,轻易不肯葬了性命,亲见所谓均旨,一旦果真便须自刎,定然他不肯抉择。

    若要见梁采芷,虽是性命无忧,却要丢了领些军饷的饭碗,只怕也非他所愿。

    果然这汉子犹豫不决,赵楚喝道:三息之内,若无抉择,便脱了这甲衣归家去罢!

    那汉子低头,赵楚只见他双拳紧握甚是愤怒,心下冷笑道:这等所谓忠君报国的,最是稀里糊涂,便使他最为绝望,方可折服,若他爱惜性命,往后定要寻些由头火上浇油最好。

    琼英在一旁,将一个三尚未脱口,那汉子果然急忙道:使君见谅,两者小人都不可来选,若是折中

    赵楚转身便走,道:你能算甚么,如何敢来说折中。

    乃随手点了一人,道:梁相均旨,过几日新指挥使方可到来,便命你暂代军法官之职,三通鼓内,三军若不能聚集完毕,借你级一用!

    那人不过寻常一个小军,赵楚看他身边有几十个甚是紧密同袍,心中方有别样计较,那小军慌忙道:非是小人推托,只怕误了使君大事。

    赵楚笑道:不必担忧,此刻便给你权力,可寻平日交好弟兄三百人来做执法军,若有抵抗,先杀来报上只须记住,不可公报私仇!

    那小军方大喜拜谢,道:多谢使君青眼,小人必不负使君看待。

    但见他转身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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