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二者乃是聚集夏津处主将。只到了边地,陷阵营也可自请往最前沿处,雄州也可去得。
赵楚背手,思量片刻,断然道:如今总是梁世杰那厮来下绊子,说不得咱们也须出手。夏津主将当是何人?此处一万人马,定取来自用!
花荣道:不过一个酒肉之徒,欺下瞒上没三分本领,算计倒是精明。
李逵讶道:你如何得知?便是鸟皇帝,也该是不知小小夏津守将,此次出征主将,自他也不能知晓。
花荣笑道:铁牛不知,朝廷惯例都是如此,夏津聚集军马,便该由河北东路兵马指挥使统帅。
赵楚心下大定,查点人数之后,断然道:管他是谁,这一万人马,都要归陷阵营所有!一来是个掩藏,二来若取下幽云十六州,人手定要许多,先取这夏津一万人马,再算计其余地方。
转头来向石宝道:上千骑兵,藏匿行迹甚是不易,你这便出,寻偏僻地带往雄州等待,那里乃是取幽云最好地方,便在雄州会和!
石宝担忧道:哥哥若取一万人马,陷阵营怎可压制,不若便在此处会和了,待得到了雄州再分开不迟。
赵楚笑道:逃脱那几个,定是要寻河北一路军主将,他等丧了胆子绝不敢南下问梁世杰讨个主意,便在夏津,用这几个人做点手段最好。取了主将,涣散军心何足道哉!莫担忧,好生先先行罢!
石宝无奈,只得先领了骑兵,冒雨钻入树林片刻不见踪影,只这庙宇前,雨水早成红色。
此何处庙宇,怎地竟是皇室所有?赵楚下定决心,转头来沉吟望着庙宇,甚为不解自问,旁人自也无从得知,眼下又已生了这许多事情,只好先都去安歇了。
第二日天明,雨稍稍小些,赵楚断然下令冒雨赶路,若不能在那几个逃脱漏网之鱼赶到时候先制住那主将,一万人马不得手,陷阵营更有险情。
粮秣大半早已毁去,只好将勉强能用车子推了,将陌刀横刀暗藏上路。
此次行军,陷阵营五百余人之外,那三百骑兵尚在,更俘虏来袭的两百个,琼英暗暗问赵楚道:咱们那军令上,只说有五百人,如今已逾一千,那主将便是一头猪,也该看得清楚。
赵楚笑道:该是那几个漏网之鱼功劳,且待收了夏津处大军,送他等一个痛快便是!
琼英不解,只是看他笃定,心内也不去担忧。
行军第三日,天色晦明不定,时而落雨,时而阴沉,只是不见日头,众人赶路到不见许多疲惫。
三日来,陷阵营过两处县城,虽不能入城歇息,琼英与扈三娘问官府里讨要些粮草,又以梁中书手令取十数匹战马,将骑兵损失正补上,那骑兵与俘虏见赵楚也不杀更不放生,心下惴惴不敢做些手段,倒也算的上一路平安。
赵楚越笃定,心下暗暗计较,那逃走几人,只怕早已惶惶不可终日,一路来竟不敢在城内通报蹊跷陷阵营之事,若他等以梁世杰来说事,陷阵营寸步难行未必,麻烦不断定然。
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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