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领头的三个正牌军交涉,琼英走来向梁采芷道:面皮甚是白净,若明眼人来看定能瞧出非是男子,便是半路,陷阵营也须吃当官的问责,只怕尚要坐个拐卖过错。
赵楚阻拦未及,心下暗叹。
这梁采芷定非梁府上下都如那妇人般排斥,只听这梁采薇言语,梁中书虽迫于那妇人雌威不能高待这掌上明珠,只怕心里更多偏爱,如此女子,能与那蔡京较量能耐,哪里是面皮上这般娇弱不堪。
更有这梁采薇心思诡异叵测,她一言出来,只怕九分都是假的,以她见解,哪里不知面皮上白净乃是掩盖不过。
只琼英虽也堪称聪慧,心地却是善良,最见不得便是人间那偏见之眼,梁采薇只轻轻一言,便将她心思撩拨起来,自己不便来阻拦,更是不忍阻拦。
若是琼英与扈三娘都做那心思阴沉女子,只怕他也不喜,只这偶尔间天真烂漫,方是最为珍贵。
梁采薇果然小狐狸一般,了然一笑,别人也不知她终究所笑何事。
多谢你这提醒,若不然阿姐定然有麻烦。拽起梁采芷,她又转回军帐,片刻出来,梁采芷哪里能见娇美面容,稍稍如有灯油敷在脸上,便是脖颈自铠甲后探出些许,也早掩去嫩芽般皮肤。
却在这时,扈三娘气鼓鼓而来,埋怨道:这骑兵,本事没几分,架子倒了不得。他三个正牌军,如何不能听我团练使安排?若与此等泼才上路,只怕不到辽西便要起内讧。
原来她与那三个正牌军道这一路要听陷阵营吩咐,那三人分明便是一伙,推举一人只道身为押运粮草的不必与陷阵营这等步军规划一处,三言两语,扈三娘耐不住性子,便与这三人争吵,不料他三个似有恃无恐,头也不回命部下拉起粮草便要先行上路。
赵楚心下一动,向琼英递个眼色,琼英见他目光暗暗指向梁采薇,心下稍稍明了,顺道:如此倒是颇为麻烦,若是粮草军与陷阵营同来上路,他等又不听指使,若是骤然与辽人相逢,折了陷阵营倒是无关,只怕留守司梁相要受童贯那厮纠缠,梁大娘子也不能救援得及。
她这也是实情,梁采薇心下虽暗恨也无可奈何,只得道:哪里有不从军令之事,辽西粮草本便不足,大名府此次送去,乃是数十万将士救命之辎重,不容有失。不如我这便去请阿爹来下了手令,不许他等这般目无遵纪。
赵楚冷笑道:若是一路,也不必梁相亲下手令,三百人骑兵,总不抵辽军数万,若是要折服,也是方便。
一边说,提起铁锤便要过去,将冷眼旁观几人情绪梁采薇骇一愣,急忙道:且慢如此!都是与那辽人作战的,如何能起内讧!陷阵营,乃阿爹亲许团练使,便是这一路都有扈仇二将做主,何时要他三个正牌军说话,且莫忙,待我寻阿爹拿调令,与这三人也好说个明白。
三言两语,诸般事宜方安排完毕,那梁中书也不曾亲来送行,使王太守与几个本地官员来,临行赠琼英与扈三娘几盏酒,那王太守面目阴沉不知怎地竟也不曾说些拉拢的话,天方正午,浓云渐渐将大名府笼罩其下,用罢一餐,陷阵营启程向北而去。
只那王太守,见琼英与扈三娘并不忘来拜别他,方面色稍稍转圜,勉励道:你这一行,乃是知根知底我河北壮士,便是出彩,下官面目也是好看,只管前去,有些微功劳,下官于圣上面前也可说些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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