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护卫,忽然赵楚低声道:陌刀如何送来?
燕十八瞥一眼前方不远处李虞侯,低声道:哥哥安心,昨夜时分庄主便使几个弟兄将新打造陌刀送往大名府。只等粮草落入手内,陌刀便在其中。
李逵跟在后面,想要说话却怕声音太大,口内好生五味,想想贴身尚藏有烈酒一壶,却也不敢这便拿来吃,闷闷低头只是赶路,不住将目光向那李虞侯脖颈上张望。
有与他相熟的,低声笑道:铁牛大哥,怎地将那厮脖子放不下?
李逵恨恨道:若非哥哥不许俺,怕他鸟!早赶上去,一斧子砍了鸟头,将那战马来予哥哥骑乘却不更好?
众人暗笑不提,都道原来这夯汉也有随意不得时候。
赵楚却将那铁锤挥舞几下,甚觉顺手,随口问道:此物何处来?如何便要它作我兵刃?便是一把朴刀,也是寻常人知我颇是擅长。
燕十八面色古怪,眼望前方肃容策马琼英,良久方道:此乃琼英大娘子所寻今日天方微明,哥哥尚在歇息,两位大娘子便往武库内去寻趁手兵刃。这铁锤本是虞氏祠堂门口镇邪来用,便是力大如铁牛也不能正经耍来,琼英娘子见了,便觉有趣道是哥哥自是善使,便为哥哥准备来。
赵楚眉头一皱心下暗叹,这琼英果真是个古怪性子,看她手内那双剪拜月戟,再看扈三娘手内那轻灵一杆牛鼻刀,有这铁锤,便是他要低调只怕也不能。
也罢,刀枪斧钺也都用过,只这铁锤虽有习练也未曾使过,且看手段如何!琼英似有所觉,扭头来挤眉弄眼笑嘻嘻冲赵楚示威,赵楚一笑,将那铁锤挽个花子笑道。
燕十八大是佩服,看赵楚这手段,分明便是甚么兵器都能用来,只怕用这铁锤也更有一番模样。这般能耐,天下有谁能及!
李逵看看铁锤,又瞅瞅自己板斧,葫芦模样脑袋不住转动,不知心内有甚么计较。
李虞侯一路并未催促,更不曾使人来寻麻烦,赵楚心下冷笑,此人若能瞒过童贯耳目便是怪事,只怕他能活到今日,也是童贯看蔡京脸面。
若是赵楚来做这卧底,只此事上定要将这五百人不住催促甚至驱赶,好使他都生了怒气留在大名府上作吃军粮的,好歹那童贯,也只能抱怨办事无方,总不能只因这五百人便怀疑在身上。
一路走走停停甚是消闲,第二日傍晚时分方到大名府,李虞侯将众人安排厢军兵营之内安歇,请琼英两个吃酒,却不曾有一句明示话出来,只是句句都说精忠报国。
扈三娘性子爽直最是依恋赵楚时候,只觉自己在这里有好酒肥肉,只怕他在那大帐里也要自己打水漱口净水,本便阴沉脸色愈冰冷。
琼英却是知道,有燕十八在赵楚哪里能有委屈,不住口与那李虞侯劝酒,她性子豪爽又极善饮,不过半晌,那李虞侯又喜又忧先躺倒下去,只是要拉两人同眠,扈三娘轻轻一剑柄将他敲晕过去。
赵楚自然不曾有委屈,这五百人沉默如水,只双眸里闪闪杀意将别的同来投军将士骇然不敢搭讪,将赵楚帐子安排最中央只在琼英两人后面,又隐隐将他围拱起来,日夜不肯都去安眠好生看守。
第二日时分,那李虞侯清醒便寻梁中书说个过往,日头正跃出山头,兵营木栅辕门大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