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便偏来笑道:哥哥,小弟寻些柴火也罢,只求此次北上带小弟开开眼,常道那辽人凶狠,小弟偏生不信,只看他长几个脑袋!
赵楚哑然失笑,沉吟片刻道:若是带你去也无妨,只你肯允我三件事便成。
将个李逵喜得面目张开,黑幽幽只眼仁翻开方能见白色,不住口道:只要哥哥肯带,不说三间,便是三百件也依!
赵楚道:第一,若是我不曾示意,不可与别人说话,厮打更是不能!
李逵连道:依得依得!哥哥莫说这无用的,快道俺不肯轻易答允便是。
赵楚又笑,那阮小七甚觉有趣,乃笑道:黑大个,你这板斧,怕是上山砍柴最是拿手,俺几个与哥哥去做的,是那没命的买卖,若将你折了,如何是好?
李逵大怒道:若是个个肯带俺去,便是死了也快活!你这厮,休要阻拦!
阮小七却不惧他,更笑道:若是俺看,你这厮地上能做个扛刀的周仓,水里可做个掂叉的夜叉,若在天上俺也不知你却是甚么!
李逵却不与他计较,黑幽幽眼珠一转,蓦然大笑走去将火焰驹牵了,笑道:你这黑厮,与俺一般黑炭一样,如何敢来笑俺!只你方才提醒,俺也念你恩情!
原来这时候,关公形象也有些模样,为他扛刀的便是那黑汉子周仓,李逵最喜吃酒,自是与那市井往来甚多,如何不知转圜,心道这几条汉子,便是那两位大娘子也须俺拿捏不得,若是牵马坠镫,岂非便是时机?!
阮小七一愣,蓦然道:黑大个,俺看你方是天下第一的快活人,俺虽与哥哥生死相依,却也图搏个前程!你便马夫来做也磊落如此,俺真真及不上你!
李逵一怔,转眼去看赵楚,赵楚笑道:如何这般说来!我与铁牛兄弟说笑,七哥也来打趣!若是我无能与弟兄们取个前程,如何能做这当头的。
当下面容一肃,道:且勿再议,只听我吩咐!此次出征,将五百陌刀手都带了,将陌刀藏于粮草之内,也可伺机取个边路正规军编制。只等宋辽入冬开战,一面保存力量,一面暗暗将幽云取了,只此事变化万千当不得先定,待机而行!便请月离先委屈作个梁山泊头领,开春归来,共聚时分再将座次排下。
虞李讶道:哥哥如何判定此战只在冬季里便成?
赵楚知他有心考较,笑道:宋军无骠骑深入草原,定然不敢紧追辽军之后。那辽军,入冬来辎重粮秣又因无许多步兵押送定然后撤。只他那后方,便是宋军前方,两厢僵持等草原上雪层融化,童贯哪里敢再停留。他所为,不过权势而已,断不肯将手中最强硬安身立命之本西北军监军一职丢掉。年年如此行径,只是确有些手段,不曾丢兵弃卒便能步步高升,何乐不为。
李逵叫道:怎地这般委屈哥哥,待俺将那狗贼脑袋拧来,哥哥做了那监军,再带弟兄们一路杀进东京汴梁,哥哥做了大皇帝,庄主做了小皇帝,只在那里快活如何不好!哥哥这等人物,怎可在那狗贼帐下委屈作个粮草官。
虞李眼眸蓦然一横,赵楚笑道:铁牛兄弟只是性急,若那童贯这般好杀,西北军尽剽悍之辈,早将他头颅取了。
李逵再要张口,赵楚道:若你不肯依我第二件事,便是不得随意胡闹,我便不带你往西北去!
李逵慌忙住口,虞李笑道:这厮甚是混沌,小弟平日也拿捏不得。若非哥哥,只恐他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