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的,自己这武艺,都是力气与技巧磨合最是巧妙的,她将那一路擒拿手学来,不过几日时光已将自己那飞索功夫融入,只怕如今武艺,也比好手不差几分。
扈三娘心内不甚焦急,她自知这铁牛挥拳转身都是力气,若是不与他硬碰,只怕小半日便要耗干力气,到时候便是轻轻伸手,也能将他轻松拿来。
不料这铁牛却是憨人有聪明,脚步转动几圈只觉头晕目眩略略费力,心下计较一番,突然站定身子不动,扈三娘不吃他这刹那间的破绽,自也站住不肯再前。
铁牛又是一愣,瓮声道:躲躲闪闪,算得甚么英雄好汉,如何不与俺痛快打一架?若是你赢了,俺自当不来烦恼。
扈三娘笑道:你一个大男子,如何竟要与我计较力量方能取胜?若你有本事,无论我有甚么能耐也能抵挡才好。
铁牛也不管这许多,想想自也如此,挠挠头道:俺一身手段都在两把板斧上,你可敢跟俺比兵器么?俺也不须你吃太多亏,快快骑马来杀!
扈三娘瞥一眼笑吟吟虞李,道:你自有你的看家本领,我也有我的绝技能耐。只你要步战,我便不骑马;若是你敢骑马,我也自可取马匹来杀。
铁牛甚是为难,有随人递上他两把板斧,果然与他人一样儿颜色,只在星光下微微闪烁乌黑锋芒。
将这两把板斧摆开,砰砰撞将几下,铁牛大喝一声跃身又来厮杀,扈三娘也不接那绣鸾刀,将腰间两把腰刀都丢了,袖口拽出一把黑幽幽短刃,便是赵楚送她那军刺,道:且看我使手段拿你!
铁牛哈哈笑道:俺这板斧,少说也有三五十斤,小娘子好不拿俺当好汉,却不是俺无礼了。若是俺赢了,也不算做计较。
扈三娘静静立在圈外,那板斧被这铁牛双臂舞动风声疾啸,虞李暗责他不知轻重时候,只见扈三娘滴溜溜一转身,又钻入这板斧影子之中,那一把短刀,在她手中上下翻飞如蝴蝶一般,绕开那势大力沉板斧只往铁牛胸口刺来。
铁牛不敢怠慢,这短刀虽是甚不起眼,他那板斧也是一般模样锋利只是自知,急忙将那板斧收回护在胸口,又见这女将嫣然一笑不知如何动作竟在面前消失影踪。
身后那随人大声高叫提醒,铁牛急忙低头,头顶森森有清冷袭来,竟再瞥眼去瞧,乃是扈三娘那短刀堪堪从头顶掠过,登时将他骇出一身冷汗,暗道:这小娘子这般伶俐,只是狡猾得很不肯正面来厮杀,好生为难!
他料到扈三娘刀短最是便于转手,向前一扑果然让开那抹回刀势,只他不曾听过这女将有飞索擒人本领,脚踝处忽然有羁绊感觉,方低头正瞧,背后一股大力传来,双手持板斧急忙就地一扑,站起身来时候却挣扎不得,竟这便做了扈三娘俘虏。
原来扈三娘第二刀走出时候,一手将那飞索悄然取出,只待这铁牛向地面一扑,缠绕住他脚踝,站起来时候自己先自缚了。
他落入扈三娘手中,骇住那随从几个,急忙奔来门墙角取朴刀哨棒要来解救,厅内跃出手痒难耐琼英,笑道:如何能起多欺寡,快于我厮杀便是!
她一把方天画戟,虽不在马背上也有**分实力,劈头盖脸的是砸,迎面如线般是挑,低头往那汉子们中间轻轻一搅,便摔倒三四人。
那铁牛,见这两个女将竟有这等本事,心下越着急,向门外便叫:快些出来,将庄主抢出去是正理!
虞李大声笑道:铁牛如何以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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