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之质,也不计较虞李甚是无礼送客之意,仍旧道:“若你不忿,只须将六爷逐出虞家庄便可,若是杀他,外人看来倒是你仗势欺人无情无义。小庄主,你常在外漂泊,难得归来一次,若是念想老奴这许多年未曾予你有害,便请容一日,待老奴有些不可不说的都交代了,再下决心如何?”
虞李偏头来看赵楚,眼中探询之意甚是明确,赵楚笑道:“此人武艺虽是为我不敌,若要牵制却是不难。只是此乃你庄上内事,只怕甚是不妥。”
那苍头老者,方才与赵楚一番交手,吃他出手便是杀人招数,心内甚是不喜,耳听虞李坚定杀人之心,也不敢过分逼迫,转头来望定赵楚道:“此间乃是虞氏祠堂,足下外人在此只恐也是不妥,便请移步外堂饮茶如何?”
赵楚问虞李道:“庄主意下如何?”
虞李淡淡道:“哥哥是我贵客,虞家庄也是我一手所创,若说外人,此间恐怕都是。虞氏祠堂么,十年前在哪里,便请明日一并儿搬出去罢。待我报一家仇恨,自与虞氏再无半分瓜葛,只求哥哥收留,不使飘零天地而已。”
那安叔微微皱眉不悦道:“小庄主怎可如此说话,老奴若是冒犯,可有规矩计较,好歹虞家庄也算有些富足,若是随外人去了,偌大家业却要谁来打理?”
虞李诧异道:“谁说这偌大家业要予他人?此乃我一人所创,便是虞氏也并未借力许多,如何将我家财算在外人身上?天子官宦巧取豪夺,也须明地里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安叔如何将我家业信手剥夺?”
那安叔一呆,庄内大小人等顿时乱将起来,那几个老者便是恐惧也顾不得,抢上前来都喝问道:“你乃虞氏之人,便是所创也是虞氏所有,更有你一介……”
一言未落,虞李手中长剑已送入那人心腹,潺潺鲜血顺那台阶缓缓流下,那安叔只见寒光一闪间便要飞身来阻,却为金黄一条金鞭堪堪阻拦不得不停步,转眼间虞李长剑已杀两人,都是那苍头老者,脸色狰狞轰然倒塌墙壁一般横握血泊。
安叔愤怒向后跃开,见那剩余老者不敢再说心下先有些松气,戟指虞李怒道:“总归是……你怎可这便杀人?若书传出去,谁敢再信你信誉?偌大基业,轰然便要倒塌,老奴无颜再见老庄主,只好先将你性命保全,待得虞家庄安宁时候,方可使你出来。”
虞李并不惧他,立定台阶之上,血淋淋长剑横在胸前,冷笑道:“安叔,我敬你十六年前救命之恩,但已以你子孙三条性命相报;再敬你抛却读书人身份能屈尊报恩,也将大小事宜付与你许多信赖。只为掩我一家五口无辜遭害之谜,你将虞氏许多老人斩草除根我也假作不知。如何欺人如此之深?便许你心狠手辣以报虞城万,不使我来报举家被害生死大仇么?”
安叔面色通红,黑夜里也看得清楚,赵楚心下一凛,这老者,断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竟为掩盖区区一迷便能造灭门之祸,如此之人,并非他冠冕堂皇言辞一般。
见这安叔哑口无言,虞李大声道:“今日只三件事要来吩咐,本不愿这般麻烦将成年旧事就此而提。只我十数年辛苦,你几个便要来轻而易举掳掠,由不得我再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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