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能不知这个中缘由。却他也知此事无能为力,只有与文人集团媾和,将天下钱财,尽付文人以坐稳天子之位,若说是他要取我庄园买卖,倒不如说那朝臣迫他来做这个恶人。”
赵楚略略有些了解,想了想问道:“为何竟至如此?”
虞李苦笑道:“非是埋怨哥哥,便是太祖开此先河,后代子孙效仿而已。”
赵楚暗暗发笑,那赵匡胤哪里是他祖宗,只吴用将个暂时身份谋划而已,当下笑道:“祖宗纵然有过,后人也不须忌讳,只将那究竟道来,我却是不知的。”
阮小七一急忙要劝阻,虞李却似心甘情愿就等他这一说,洒然一笑颇有明了味道,赵楚心下也知,此人聪慧恐怕早知那身份破绽,也不避讳。
虞李抢了阮小七之先道:“哥哥洒脱,世人难及。自太祖开国,便以不杀文人为祖训,经太宗以来,朝臣膨胀势如猛虎,至今天下,文人以师徒为表,行同党之事。盘根错节,自蔡京往下,知县之上,师徒朋党势满天下,纵然天子,不敢轻举妄动坏不杀文人之祖训。而文人集团,并不行分明谋逆之事,他有把柄,也不留来给人,逐渐有举天下之权势于一手之能力。天子虽有生杀予夺大权,文人却有祖训为庇护,且文人掌握天下喉舌,天子不敢轻易得罪,日渐成事,自那天子只得以天下权财,换取一己皇位之稳固,如此而已。”
赵楚方恍然大悟,前世常见人道宋朝时候官僚体系最是合理,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只是未曾将这权利分配完臻,以致文人以天下为棋盘各自行私欲之事。原来都说有宋以来最是文人向往朝代,果然如此!
虞李方正经说在自己身上来,道:“小弟家中,本是做那布匹买卖的,小弟自接管家事以来,又将宋辽之间贸易取大半于己手,天子纵然心下忿然,一时之间不敢来巧取豪夺,只因小弟虽是个生意人,却也与那许多文人有些来往。如今那蔡太师只将一句钱财尽在商人之手非国家之福来怂恿,天子自然欣然应诺,取小弟家财,使那文人集团里先起个内讧,也是他心内所愿。”
赵楚自然知晓,汉人最是使人不忿的,便是这窝里斗,有利益引诱,他便不顾国家如何。这虞李手中,定然富可敌国,取这钱财来,天子自取一半,剩余那许多,这文人便如见血的鲨鱼,恐怕自相残杀也是轻易,那辽人已是日薄西山的,金人南下更是雪上加霜。无怪崖山之后,不存中国!
当下笑道:“虞庄主所言甚是有趣,只觉那皇帝与朝臣,此时便是半推半就,却不笑煞人也!”
虞李面孔忽然潮红,明媚目光竟含嗔薄怒,灯光下盈盈如星汉灿烂,又如秋水婉转,低头又去拨弄那灯芯,端得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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