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途径,便是自第三重门口到这迎客厅阶下,也记两百八十步不曾有差。
这迎客厅,便比赵楚那石碣村小院大许多,门内排两排不知名花朵,赵楚便先起了诧异,这花朵他曾前世里听过,宋时未曾有之,莫非这虞李却是同自己一般人物?
虞李见赵楚眼望那花朵稍稍迟疑,先自笑道:“哥哥不知,这物事却是家里几个闲人平白做事,不曾安心将几株花骨朵揉在一处,来年便起这古怪。小弟只看它甚是入眼,当个迎客的使唤。”
赵楚沉吟一下,缓缓道:“信春哥?”
虞李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对答,饶是他见多识广,哪里知道后面该接“不挂科”,眼见赵楚眼中一片火热,扭头问花荣道:“可有同伴未曾跟来?”
花荣自也不知赵楚何意,却听这虞李来问,心下突兀点头道:“却是不必庄主费心的,有几个弟兄只在周围,明日不见哥哥自来寻贵处。”
那虞李面色稍稍一变,哪里不知花荣威胁之意,却转眼看看赵楚这几人,一笑道:“自是应该,明日自当亲送诸位,且请入席。”
赵楚心下疑虑顿去,若是与他一类的,谁人不知信春哥不挂科,此人神色若有些许笑意,定然便是知晓这一句了不得话语,却他目光惑然不解刹那遍布迷雾,定然不是一类之人了。
只在这片刻间,那莺莺燕燕般侍女流水价将酒菜送来,但见那一面宴桌上,尽是赵楚不曾见过物事,七色杂陈,五味飘香,不知那辣味自何处用来,与那辣椒不曾有许多不同处,却是同有一番滋味。
虞李既说家人尽皆不在,赵楚更知不可再贸然要他请家眷来见,也不怕这酒菜里有古怪,索性向花荣几个使个眼色,暗道:“既来之则安之,且看此人有何能耐,要拿分明一群反贼作个甚么计较!”
当下运筷如飞,将那不曾见过珍馐佳肴只管来吃,那虞李见他吃相粗鲁也不在意,倒另使几个侍女将那百花酒不住送来,轻轻斟将一杯,晶莹似玉酒杯,有一双欺雪赛霜纤长手捉着,先敬来与赵楚道:“小弟虽是个身不由己之人,最是敬佩英雄好汉。哥哥在那清河县里,将世仇张叔夜老贼连番败了,先敬哥哥。”
赵楚昂然不惧,将那大杯一口酒吃了,笑道:“看你紫袍金冠,若非富甲天下定然权倾朝野,竟敢明知我造反不来擒拿,倒也算个人物。”
那门口几条大汉,闻声将起刀剑来,一拥而入喝道:“如此大胆,安敢在此放肆,快快出来,看你有几分能耐!”
话音方落,三支羽箭擦肩而过,一声响撞入门框,颤颤巍巍惊心动魄至极,那几条大汉放眼来往,花荣收弓安然静坐,却将那目光在这虞李身上游走不停,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那几条大汉果然不敢放肆,讪讪向后而退,此人这般神射,休说自家庄主近在眼前,便是百步开外不敢使他起杀心。
那虞李,却并不惧,笑吟吟望一眼赵楚,斟第二杯就来与花荣道:“都道小李广神射,今日一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小弟再敬花荣哥哥一杯!”
花荣只在赵楚下首,见那一双手捧定一杯酒,皱眉道:“自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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