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捆缚了丢在营内,道是只要等众位好汉爷来时托个说辞,今日方挣扎开来,又不敢出门来与好汉爷寻个没趣,只得在这里等了,确是不知那些好汉何处去了。”
赵楚一把将画戟倒插得胜钩上,恨恨骂道:“直娘贼,果真狡猾非凡!”
他自是骂那天寿公主,这女子好生聪明,怕是早便算到自己要用辽人来撩拨宋廷,自己早早脱身不见,便是那一夜之间转来随从,也走个干干净净。
只这一念,他又恍然大悟,这天寿公主哪里是自寻些随从来,分明也是用这手段使些银钱将寻常好汉扮作个潜伏手下——若非如此,她区区百多人如何能封锁城门又来封锁军营,只将本地好汉使钱买通,这厢军里的大都临邑军士谁敢不从那作强活的安排,由此自然风平浪静不费多少力气。
阮小七在一旁惋惜道:“若早早知晓这劳什子公主这等精明,一刀杀了自是可惜,若给哥哥做个烧火煮饭丫头却是有用,生生使她逃脱,不知何时方能再擒!”
赵楚心下忌惮更甚自不去与阮小七计较这许多,花荣眼见厢军偷眼只是打量,向赵楚问道:“哥哥如何打算,辽人定有后手,怕是说不得更要小心才是。”
赵楚缓缓静心,将这番过往思量一遍,原在那天寿公主出走之时,早早便使银钱将本地汉子寻些来,昨夜时分先使个偷梁换柱自己悄然离去,恐怕那城门处至少有一个果真为他们镇守。如今,这本地汉子,自己千万迁怒不得,她自是没有大碍,若那官军到来寻这些本地人晦气,只怕这罪名倒要自己来背。
自料到自己对她几个起了杀心,后又寻个自己不曾计较由头走脱,再料到自己要动手时日,这天寿公主心思缜密远胜于己,只她心内尚有个计较要用这金牌身份,若是他日两人各自明了心思,只怕这等布置非是她对手。
想起这正牌军似道那天寿公主有留言,急忙问道:“可有甚么说辞?”
那正牌军道:“间中一个小郎君最是俊美,道是使小人领了五两花银于好汉爷留句话来,只说若是好汉爷往后做那无路可逃走狗良弓,便可自来寻他,有许多好处只是等待。”
赵楚一声冷笑,这天寿公主果然是有贪心的,中原花花江山,草原人便是个女子也甚是垂涎,只等那异日,却看这天寿公主有甚么能耐敢来预言。
不得私心,赵楚所见这女子中,李清照自是才高八斗世人无可媲美,李师师天作之美风骨奇清,扈三娘与琼英巾帼不让须眉有木兰遗风,便是那一面之缘几个女子诸如方百花庞秋霞,也可匹敌得来,唯有这天寿公主,生性聪慧狡黠了得,便如那草原上野狼,凶险而瑰丽。
花荣见赵楚郁郁寡欢,在一旁低声劝道:“哥哥何须牵怀这辽人,总归要往那草原去,便是多一个,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且看哥哥画戟到处,谁人能与争锋。”
赵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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