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现身,怕是早已脱了身回草原而去,她心里想许多物事,早晚便是个祸害。”
赵楚只笑不语,琼英只好怒冲冲去了,经过安闲自在李清照身边时,劈手将一本书夺来,翻来倒去看两三眼,道:“不是横的,便是竖的,哪里有舞刀弄枪爽快。便是你们读书人,好好心性也为这曲曲弯弯物事带坏。”
赵楚哑然而笑,李清照读的,自是那金石之类书籍,便是老学究来未必分个清明,琼英又不曾学那周礼易经,哪里看得懂这许多,只这两日来心内也委屈紧了,胡乱发几句牢骚也无甚大碍。
便在昨晚他与扈三娘携手而归,琼英正要出门来寻,眼见他亲密意态,将那一页门板当个香囊里飞石一般重重砸闭,若非这官宦家物事乃是寻常人用不得,便在那一腔怒火里都化作飞屑。
阮小七转眼见琼英恨恨去了,掉头来向赵楚道:“俺看琼英妹子也是一等一的了不起,哥哥如何不肯青眼于她?要俺说,扈家妹子与她便是咱们一般,万不可有个芥蒂。”
赵楚诧异道:“七哥如何关切起这许多?往日只恨不得弟兄们都作个光棍杆子,怎地这几日不见竟转了念头。”
阮小七道:“俺也常自想过,哥哥要领弟兄们做大事出来,定然要先成了小事,左右扈家妹子与琼英彼此熟悉,便是往后哥哥作个皇帝,也无人妨碍弟兄们来与哥哥吃酒。若是寻那扭扭捏捏性子倒是瞧不上咱们江湖莽汉的,好生坏人兴头。”
赵楚大笑,道:“我便说七哥是个精细的,平日里倒有人不信,如今这话儿,不曾有许多人先作计较来说。”又道,“只七哥年岁也是不小,二哥早有家室,五哥却是也早早定了亲,只七哥若有个瞧上的,我便与七哥做主,请老娘早早安心也好。”
阮小七一张黑脸青紫又红,忸怩道:“俺不曾见那谁家娘子能奉承得了咱一个粗人,再说二哥尚早,俺也不急,且再待些年月,寻常寻个妹子便成。”
旁边暗暗来听李清照甚是诧异,这反贼若不口口声声说个做皇帝,她先是第一个不信的。如今看来这传言乃是太祖遗脉反贼头子,果然心内是有算计的,只这黑厮,竟也不与那寻常男子一般忌讳婚嫁话题,若寻常人来看乃是粗鲁,却她看来只平添许多憨厚,与她幼时邻里那庄稼汉子并无二致。
赵楚算来,三阮中阮小二年过三十,他早有家室自不必说,阮小五与阮小七也是不小,往后战阵厮杀,说不得谁便能定自己生死,若是寻常有个三长两短,须他心里便过意不去。
心内甚是明了梁山泊里好汉命运,也是赵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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