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明诚也是个甚是单纯之人,一生只在学问里游走,当官也不成个样子,便是有那许多差处,也是这大宋士大夫恶习影响。
只此刻不是与此人说话时候,向琼英道:“这四人,须寻个安稳地方关押,不可使之自寻死路,也不可使之逃脱。”
琼英笑道:“这个不难,我看这后院里高楼不少,待将那上面物事都烧毁,将下面寻些百斤大石关住,哪里能逃脱出来。”
李清照也不惧怕,向赵楚道:“果真要在临沂来作反么?须知此地不同清河,大军来时四面八方,便是要逃脱也没个计较。只这后院里有坐落的,不可使我四人同住,自于我寻个清静处,也不必使人来看押,总逃不过你们手段。”
琼英来看赵楚,赵楚自也不怕李清照能逃得了城门口处,点头应允,将赵明诚关押于前衙偏房,将陈同堂两人关押于阁楼之内,李清照甚是消停,自来搬许多书籍,往花荣寻来与赵楚居住那偏院里找个安排地方,将叵耐琼英打发了,竟比赵楚自在许多。
赵楚眼见李清照斜躺那半月拱门处自在读书,自失一笑暗道:“这般女子,倒也是也妙人,寻个读书来求心静,比那赵明诚又强似千倍。”
他自是明白,李清照两个自老家来这临邑探访陈同堂,半路为清河义军阻断停留,如今又见自己这“凶神恶煞”反贼便在面前,心慌再是难免,只她能寻个心静处,那是极高明的。
见琼英气鼓鼓盯住李清照身影便是寻她出去也不肯,赵楚便与扈三娘往官衙外来,此时天色已晚,一道斜阳将那淅淅沥沥巷陌屋楼点缀个斑驳陆离,心头升起荒诞感觉,似自己便还在前世,只寻见个桃花源漫步其中,片刻又觉自己只身在这千年之前朝代,却恍惚身边尽是熟悉之人,只是瞧不见自己而已。
“你在想甚么?”恍惚间,身旁扈三娘柔声来问,转眼去看,邻家灯火阑珊在她娇颜,征衣未褪,却自多一种平日不见妩媚,哪里见她凛凛威风,只轻抬双眸,璀璨来望,自有心悸闪耀身材其中。
轻轻挽住她双手,小心似怕打扰这宁静桃源般,两人不曾再说一句话,渐渐走不知多少时候,那点点灯火到处闪耀,忽明忽暗有偶尔馄饨小贩穿梭而过,惊疑来看这两人,心下都道:“却是谁人,如何漫无目的要往何方而去?”
扈三娘心事重重,只在这片刻将那烦恼都抛开,本羞于他来握自己手,不住转眼去看那些许几个来往行人,只在片刻后,脸色红晕心下却道:“那人道是,他注定便是一生奔波的,若能片刻温柔对待,如何肯负我来,便是天下人都来笑,只他心内安稳,又有甚么了不起,比那蝇营狗苟进出不知羞地方的那男子,我又多何止眼下的好。”
悄然将那腰间双刀暗暗掩了,将那嫩水一般柔荑紧紧来反握他粗糙手指,低声道:“你当小心那辽国公主,她本领不小,便是草原上多少好汉也不曾吃她半个青眼,总归是敌我,若此人果真有些心思,比那张叔夜怕不难以对付千百倍。”
赵楚一怔,扈三娘何时来思忖这道理来,莫非自己果真不曾了解过真实的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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