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花江山如何不好,偏生肯与这辽人女子眉来眼去。”她不曾与赵楚有那三生之约,心内又比扈三娘更多委屈,也不怕赵楚脸面上过意不去,自是想甚么那便是甚么。
天寿公主骇个一跳,若非她武艺不凡,这一戟便能伤她嫩玉一般玉臂,稍稍往上便是那花容月貌脸颊,见琼英怒冲冲只要厮杀,转眼打量那甚是尴尬三人,忽而抚掌大笑,口内道:“若是果真有意,如何不寻你那同伴去吃味,我辽人女儿,便是要寻个情郎,中原人懦弱没有个勇武的,如何能入我眼眸。”
说罢又来看扈三娘,笑道:“你且安心罢,便是你家情郎要作我草原女婿,我也不予他青眼,只你拿他做个宝,别人未尝与你一般。”
不料她这一句话,非特不肯将扈三娘与琼英间起了冲突,倒使两人同仇敌忾,各绰兵刃,道:“如何敢小看,你这般蛮女,便是来我中原,也须只落个小的,怎敢诋毁他来!”
天寿公主闻言大怒,将那七星剑取来,三个女将走马灯似厮杀一起,将陈同堂与赵明诚喜上眉梢,暗暗叫好,想道:“若反贼这便杀在一起,最好能两败俱伤,何愁功名不来身旁。想那张叔夜,千军万马也须奈何不得这厮们,三言两语这般不甚艰难,料想合该我等取了。”
那辽人随从,见琼英与扈三娘望定自家公主要紧处便刺,只那天寿公主围住赵楚身边来转有用言语不住撩拨,倒是不曾有性命之虞,便要来阻挡时候,倒是天寿公主笑吟吟挥退下去。
赵楚看她三个走数回合,料定不能有伤害落在扈三娘两人身上,走开三人厮杀圈子转眼去看,李清照清清淡淡站在一边,那赵明诚与陈同堂两个,面有微笑颇是欣喜,转眼通晓来,好笑道:“若是一般人家,早一刀杀了不曾言语,须看李清照面上饶你一命,如何敢来算计我弟兄。”
阮小七见赵楚向那两个当官的冷笑,心知肚明便要拿这厮们开刀,凑过来时候赵楚却与他低语几声,阮小七闻言大是感觉有趣,摩拳擦掌将那赵明诚两个脖颈打量不停,登时那两人脸色也白了。
花荣再听赵楚与他耳语几句,皱眉迟疑道:“非是小弟胆小,那辽国公主奸猾非常,这当官的没个计较,那妇人却是颇有心计,内忧外患,哥哥如何再能蹈身艰险之内。”
赵楚笑道:“中原男儿,自古便有行走刀锋的英雄好汉,那当官的,不可作我中原男儿榜样,须在这辽人面前,好生向这中原天下人问个端详,看我中原男儿,哪个方使真英雄!花荣哥哥不必担忧,此次便是那张叔夜亲来,也须许他有苦说不出!”
花荣只是担忧,赵楚却信心满满,自知花荣非是怀疑他这声东击西与狼共舞的能耐,只将他安危都在心里——只他此次算计,早与几日前不同,李清照便是有本领,哪里算得来他早将这目光投在千万里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