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你动气!”
他这一番说话,赵楚方发觉此人竟没有喉结,便是那握刀右手,光洁如玉石一般,心下火光疾石般转动,脱口问道:“在你辽国,天平永寿如何说来?”
荅里孛脸色大变,那几个随从,惊讶脱口一句辽国话便出,赵楚只听里间有一句似是“荅里孛”话音,霍然站起喝道:“原来竟是天寿公主到来,且住——怎生作个打算,休想逃脱回到辽国!”
便在这片刻,赵楚蓦然想起,原本书中见过梁山军与辽军作战时,有个叫荅里孛的十一曜大将之中唯一女将,本是辽国天寿公主,平生喜好武艺兵法,在那赳赳男儿猛将如云辽邦里独当一面太乙混天象阵,不可小觑!
原本时空里,这天寿公主便与扈三娘是个对头,果然赵楚一言既出,那天寿公主尚未反应,旁边怒起扈三娘,将前日里那人说话忘在脑后,绰起绣鸾刀喝道:“好胆!怎敢视我中原英雄如无物,快来厮杀!”
琼英暗暗惊奇,这扈三娘自见了那人之后性情稳重许多,如何骤然闻听这天寿公主大名便又暴躁起来,当下疑惑向赵楚来问。
赵楚苦笑,这两个女将果真是上辈子的冤家,怎样也不能消弭她们性格中对撞,急忙按住扈三娘,道:“既然敢孤身来中原,必有其中缘由,且问个清楚厮杀不迟。”
扈三娘怒道:“不须管这许多,你便来欺负我。”
赵楚目瞪口呆,自己不过一句劝架,怎地便成了欺负她。旁边琼英又来煽风点火,道:“正是,定然是他见这辽邦公主美貌非常,心下先起了收纳心思——咦?若果真是辽邦公主,岂不能作个驸马来当当?如此美事,三生方能修来!”
阮小七在一旁乐不可支,大声笑道:“哥哥这般英雄人物,作那甚么驸马也是不爽快,倒不如自个做个皇帝,俺看这辽邦公主倒是有些模样,便抬举使作个后妃更是大妙!”
他这拊掌大笑,将三个女子尽皆激怒,竟抛弃心头那莫名其妙不爽快,合手都来擒他,天寿公主几个随从自是取刀来挡路,阮小七又不能伤了几人,左右支拙间见赵楚面色通红站在一旁,倒是花荣笑吟吟似看笑话,登时叫道:“哥哥们如何这般没义气,快来做个帮手,便是死也不能做女人家刀下鬼。”
赵楚怒道:“正好给七哥一个教训,如何这般出言没个顾忌——都停手!”
他口头虽是埋怨阮小七这般作弄,手头却不能慢了,眼见那三个女的联手阮小七已是不敌,更有那几个辽人在一旁舍命尾追,大声喝道。
扈三娘满心怒气,琼英自也不听,倒是天寿公主将那立领也撕了,嫌那弯刀甚不趁手,自随从手中取来一把七星剑,瞪起俏目气冲冲怒哼一声,转身又去厮杀。
酒铺店家早逃个没影,他本分不过生意人,哪里见过这刀剑森森,双腿发软心头直叫官家道君显灵,奋起力量撒腿向那没人处逃将出去。
赵楚见那几个辽人愈发刀法凶狠,又见花荣悄然转身出去,心下不解他心思,却更有恼怒挡在心头,大步出门将那画戟绰在手里,望定七手八脚般交杂兵刃当中轻轻一点,喝道:“若不住手,便吃我厮杀!”
扈三娘终究是有心思的,眼见赵楚果真大怒,生恐他对自己起了嫌弃,急忙将一口宝刀向后一撤,狠狠啐一口阮小七,转在一旁暗生闷气。
琼英更是伶俐,见赵楚持画戟来劝,将自己兵刃先撤将出来,反倒在一旁不住口嚷道:“快些住手,莫使我家哥哥为难!”
只她这劝说,不住夹杂道:“咦?七哥这枪法怎地这般软弱下来,莫不是也怕那甚么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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