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怒起阮小七来,喝道:“俺家哥哥,如何你这惫懒货能无礼?来,老爷于你杀个满堂红来看!”
七条大汉,见阮小七大喝,一起站来荅里孛身前挡住赵楚,将弯刀便要出手,忽然荅里孛面颊后方寒冷迫骨,不及回应眼前酒铺柱子上一声轻响,三支羽箭颤巍巍闪烁不定,回头来看,笑吟吟花荣站在不远处,手中倒提一张硬弓,弓弦颤抖尚未结束。
那北辽大汉见此大怒,不顾荅里孛怒叱只要拔刀,却听赵楚道:“几位北辽好汉不可乱了此处规矩——眼下宋辽交战,虽这生意来往未曾断绝,几位若这般肆无忌惮,恐怕也要吃些官司才是。”
荅里孛甚是不信,笑道:“我也记得,大宋·平民也不可佩戴弓箭画戟招摇过市罢?几位转挑这偏僻荒凉小道而来,恐怕也不愿惊动官府罢。”
阮小七一怒便要说话,花荣暗暗拽他一把,那琼英早取了方天画戟立在赵楚身后,倒是扈三娘饶有兴趣,盯着这荅里孛胸口只是要看,有立领遮掩,看不清这身高足有七尺荅里孛脖颈情形,赵楚却知他眼目不时往扈三娘那边怒视,想来心头也恼怒之极。
当下摸出一面令牌来,金灿灿将后面偷看那店家唬个一跳,这等物事他哪里不知,便是县城里当大官的,见了这牌子也要行礼,或道此乃宫里伺候官家杨公公门客,想那杨公公离官家最近,这持他牌子的,自然也是离他最近的。
那荅里孛眼见赵楚这一面灵牌,眼眸里陡然爆发出一片热切,虽是片刻众人谁也不曾看见,他自己心情骤然跳动起来。
只是转眼面有忧惧,正待告罪时候,赵楚笑道:“两国交战,不曾妨碍好汉吃酒,我等自那阳谷县而来,却并非要寻诸位好汉不便,毋庸惊疑。”
北辽大汉里一人嘀咕一声,荅里孛怒声斥责他一句,转头来恍如一角蔷薇遍地燃烧,向赵楚道:“贵人高抬贵手,小人们感激不尽,不如请贵人们赏小人一个脸面,同往城里寻个好处吃杯好酒,权作小人为这几个不成材下属请罪,如何?”
扈三娘在一边早心内笑翻了天,这令牌她如何不知,乃是两人在那桃花山里杀死那虞侯夺来,眼见赵楚这般假装模样,登时感觉此时他与平日那般群豪首领大为不同,心头突兀一跳,暗觉又与他近了一步。
想起那桃花寨里纵火之事,扈三娘眼前恍惚,忽然想道:“难怪她们都说我与平日大不一样,须这便是心有所依罢。”
她心内所言“她们”,自是往日侍女如今亲兵,那大名府之战时候,赵楚早早吩咐两卫亲兵女营远处埋伏,张叔夜围困未曾伤了她们,此刻早往那梁山泊里去了,后日便是山寨中响当当一支红花。
那厢里赵楚沉吟片刻,荅里孛暗暗向几个手下使眼色,那几条大汉缓缓退下,终于赵楚开口道:“既如此,便要叨扰几位。”
荅里孛大喜,未曾见到赵楚暗暗向花荣也使眼色过去,花荣微微颔首,两人目光所在,便是赵楚那方天画戟。
ps:醉酒归来,发觉电脑竟被人开下动作片(地球人都知道),一台老式的机子啊,可怜就这么废了,寻个安静处另码这三千字上来,明日少饮酒,期冀可补全两日欠更!
我晕,宋~平俩字也要和谐,检查两遍方发觉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