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有些事情变不能自己去做了。
鲁智深心下计较一番,梁山泊里便是有一千人,照朱贵来说战力定然不甚,这清河县大名府一战后的近千骑兵,都是骁勇剽悍之士,都在赵楚手中,便是山上有甚么变故,这等力量对比之下也不怕出个乱子。
朱贵又道:“哥哥们不知,那张叔夜遣人取东平府东昌府厢军将梁山泊团团围住不放一人下山,学究安排下刘唐兄弟利用水泊便利于官军纠缠,只是要下山却不能。”
将这一段略过,朱贵劝解道:“哥哥要听那辽邦讯息,只须遣才干弟兄便可,以身犯险已是不可,何况山寨里果真要哥哥快些回去安排,哥哥一日不在,弟兄们便觉没个主心骨。”
他这话便是直白了,赵楚悚然而惊,山寨里果然出了问题,于是试探问道:“有晁大哥与学究在,谁人能乱山寨?小弟往那辽邦一行也不过三五月功夫,不妨事!”
朱贵意甚踌躇,思忖片刻咬牙道:“哥哥不知,晁盖哥哥是个重义气的,生辰纲事发后,他遣人去了郓城县送金银于山东及时雨宋公明哥哥,岂料那县衙里有个唤作黄文炳的,与缉捕使何涛有个合谋,宋公明哥哥家里也出了事情,两厢都与公明哥哥为难。前些日子晁盖哥哥得知此事便要下山去作个了断,若非公孙胜哥哥不在山寨里没做主张的,学究只好随了一起下山去。此事干系重大,非哥哥不能决断。”
赵楚心道果然,晁盖是个好汉子,但绝非能做头领的,他心胸开阔却无谋略,万事只是莽撞行事,便是偶有计算也甚是有害,宋江与他,本是两个性格之人,这般安排确有失妥当。
当下笑道:“如此容易――是打是杀,有学究安排便是,只往日山寨里人手不足,如今我只三人往辽邦,山寨里弟兄多,便主动许多。”
朱贵见赵楚心思坚决,只好不再强求倒是担忧看一眼赵楚身后立着的扈三娘与琼英,道:“如今山寨里女眷甚多,弟兄们又多是草莽里出身,如何安排也要听哥哥示下。”
赵楚道:“也容易――且忍耐几日,桃花山里金银财宝不少,烦劳请学究使人下山取来,收纳些工匠只在山内多造别院,未曾成家的女子,住在那里便好,可定下军法,若有违反我军纪做出乱子来的,军法须不饶过!”
王英在旁边面色尴尬,踊跃道:“哥哥且安心,做那乱子的,天下出了皇帝老儿便只小弟`第二个。若小弟犯了,哥哥只管拿小弟做个榜样便是。”
赵楚大是惊奇,这王英几日来改变甚多,前日见他碰到扈三娘琼英撒腿便跑,全然没有初见时候那般样子,心下惊奇便寻孙安来问,原来这厮几日来在这两员女将手中吃足苦头,想他本领不及两人高明,更有这两员女将一个擒将绳索一个飞石手段,生生将他小性子都打压下去。
人定有争胜之心,王英也是争强好胜的,平日在那清风山上不觉有甚么,如今与这许多好汉相会,他方发觉自己勇武不及秦明杨志,严谨不及林冲孙安,豪迈不及鲁智深,手段不及时迁段景住,同行中李忠燕顺沉默而有坚毅,郑天寿更是能书善文,更遑论天人一般小李广,念及往日作为,发誓便要改变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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