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朝廷重恩,如何不思报效偏生投了反贼,今日拿了你,他日定要扈家庄将你扫地出门!”
扈三娘却不怕他,琼英心下但有忧惧,正如那扈三娘忧惧栾廷玉一般。
见王进持枪自矜不肯动手,身旁急了郁保四,他为赵楚所伤后整日养病,这几日来稍有缓和却不见了史文恭,待得回到曾头市时候,那曾家老小很是埋怨于他,若非曾家两个虎子平安归来,恐怕曾弄早将他作了泄愤羔羊。
眼下见了扈三娘,新仇旧恨一起添上心头,郁保四摇动大刀呼喝而来,扈三娘不知他本领,见其势大不敢小看,不防旁边琼英陡然扬手,喝道:“小鬼安敢猖狂,吃我暗器!”
这水浒中,女将里便有一个使暗器好手,虽不比花荣百步穿杨百发百中,香囊里一袋石子便是超一流好汉也须吃惊,这郁保四本领本不如两员女将,眼下莽撞而来,哪里能防得住,耳边清脆呵斥方停,面目一片酸麻疼痛,口内腥血上翻夹了几颗门牙,继而马銮铃响,浑身如那鱼儿钻了网子,顿时挣扎不得。
原来扈三娘见了琼英这等更为凌厉飞石手段,顾不得心下惊讶走马将那绳套抛出,这绳套上红樱之下装有七八个倒钩,郁保四便是皮糙肉厚也不敢大肆挣扎,转眼便被两员女将合力擒拿。
王进转头瞥一眼沉默不语栾廷玉,心道:“此人心思也非正道,久闻祝家庄与扈家庄瓜葛不浅,这女子如此手段此人安能未闻!”
当时飞马杀来直取扈三娘,喝道:“当真女子难养,光明正大手段不曾有,暗器伤人倒是厉害得紧!”
扈三娘反唇相讥,道:“总不敌王教头这般小人难养——听闻王教头吃那高俅怪罪,便是家业也不要奔延安府而去,这般窝囊做人,哪里是男儿所为!”
王进最是忌讳,便是这不敢当高俅吃罪事情,扈三娘当众提出,由不得心头恼怒又起,分枪来刺喝道:“洒家受官家厚恩,自当为官家分忧,区区奸贼,官家定有计较,小小女将安敢非议!”
扈三娘一把刀挡在路上,冷笑道:“便是了——赵佶那厮糊涂透顶,偏生寻几个奸贼来顶缸,你莫忙,有一句话,不知你曾听过?”
王进自诩好汉,自然不肯趁隙进攻,停手喝道:“甚么话?”
扈三娘扬刀杀来,笑道:“民间都说,打了桶,泼了菜,便是人间好世界。不知这破桶烂菜,王教头可曾听说?”
王进哪里不知,如今天下有六贼,蔡京童贯二人高居其上,这民谣里分明便是他们。
闪过扈三娘绣鸾刀,王进又要厮杀,扈三娘忽而住手又笑道:“如何?王教头定然早有耳闻罢?只这两个奸贼,只要赵佶杀了,咱们便都能过个好日子,奈何赵佶仍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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