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
岳飞知道,张叔夜名为五万大军统帅,实则前日方到清河城外,他使一个瞒天过海手段高明,不想也在这白衣反贼手中吞了苦头。
旋又听张叔夜不悦道:“凌振如此不尊军令耶!为何半日不闻有号炮响起!”
话音未落,冷箭又来,岳飞大怒正要上马厮杀,那花荣纵马从官军大阵边上滑过,身后闪出一人来,扬起手中长弓呵呵笑道:“此箭非是俺家花荣哥哥所为,俺家赵楚哥哥道是张叔夜害我许多弟兄性命不可饶恕,便有千般手段只要杀了最好!”
言罢又是一箭而来,只这大汉威武雄壮箭术却不甚高明,分明瞄准的乃是张叔夜,偏偏射杀他亲卫,饶是张叔夜城府深重,也须吃不知这般戏弄,叫道:“谁替我杀此僚!”
陡然间三声炮响,正是凌振将那号炮点燃。
张叔夜怒道:“如何此时方发号施令?延误军机,定要斩杀此人!”
岳飞心头无端不喜,暗道:“殿帅待人合起苛刻也,军阵动摇,便是要寻号炮营地也须时候,此等火炮好手,若是用之战阵之中,辽人何能抵御!”深深望一眼义军好汉,见花荣衣甲飞扬奔走如云,长叹一声心道,“奈何好汉竟都落了这般下场。”
只这年头转瞬间便抛将开来,见那张叔夜自有亲兵护卫了,跃马来击花荣,长喝道:“反贼休得猖狂,看俺手段拿你!”
便在此时,山后蓦然慌乱动静冒出,官军一人慌不择路从埋伏处逃将出来,继而第二个,后又第三个,断断续续竟似见了恶鬼一般,望定中军阵心横冲直撞而来,不由岳飞心下大奇,终究年少,转了马头忖道:“不知彼处有何端倪,索性瞧个分明!”
当下舍了自己几个亲随,纵马往山后而来,行及半路,官军零散逃窜竟成队列来,甚是艰难避开此等亡命逃窜溃兵赶到山后时候,心头悲哀竟更是浓烈――你道如何?原来那张叔夜安排埋伏时候,这山后正寻了有草木地方,更将那硫磺硝石之类交由副将,要等赵楚一行杀来解救时分堵住这一段路程,不料凌振这一炮竟落在这里,官军猝不及防那硝石硫磺熊熊燃烧,尚未堵住义军去路,反倒将这上万官军作个火里的栗子。
只岳飞心头疑惑,看这火势四面八方燃烧并不能一炮而成,寻了一将领来问,才知那花荣所率义军尚有后部,官军不料这数百义军这般狡猾,花荣率军先过了山,而官军尚未等到号炮只好静心等待那三两百后部也跟将进来。只是那一炮好生不准正落在一片淋了硝石硫磺草丛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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