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体型彪悍却这年岁不足,眼下情形不啻螳臂当车。
只是眼下生死便在这一刻,鲁智深凶睛圆瞪,一声不吭将禅杖兜头便打,这一杖本有数百斤重量在上面,更有鲁智深杀地兴起陀螺一般转动,便是有一座山也给他铲平。
岂料一声响,那少年面色翛然苍白,向后直退十数步有余,面上却若潮红般涨来兴奋,乃是少有高手碰见绝代高手的心情,吐气开声喝道:“大和尚好生了得,再来厮杀!”
鲁智深微微错愕,高举禅杖一连三次重击,那少年毕竟不比当打之年的花和尚,一杖落下,他便要后退十数步,那大枪微微颤抖渐渐不支,不料却将自己同袍向两边缓缓闭开,鲁智深眼见面前豁然开朗,哪里管这少年与他厮杀,大步向敞开城门口便走。
那少年尚要来追,脑后恶风真真,蛇矛挑到脊背。
使蛇矛的,只有林冲。
他方才看得出奇,这少年这般年纪便能与鲁智深比个四五分,虽说便是目前三五个他也比不得鲁智深来,却他胜在年幼,十年后二十七八岁,便到了他武艺最巅峰时候。
然有赵楚在前,林冲自知世间奇人甚多,这少年便是成长空间尚有许多,也比不得与他同龄赵楚眼下便能隐隐盖过枪棒天下第一的卢俊义能耐,眼见他再要追赶,也不顾那许多欣赏之意,要将义军眼前路打开。
少年明知林冲这蛇矛远非眼下自己能敌,无奈只得向旁边一让,再要阻拦时候王英与燕顺联手,拼命之时两人竟有平日三四倍发挥,三五回合将少年再次迫开,孙安压阵众人冲回城内去了。
那少年甚是不忿,倒拖长枪飞步到了城下,仰面望定城头鲁智深,喝道:“汝武艺不凡,正大光明,想是有名的侠义之人,如何从了反贼?投身军中报效国家,岂非痛快之极?!”
鲁智深正恼怒中,耳闻少年呼喝,心情竟然无端开阔,哈哈大笑道:“洒家也曾想将这七尺身躯葬在饮马河畔,也曾单刀往那西夏军中杀过胡虏,也曾有一腔报国志向。你这小娃,器宇轩昂武艺不错,为人也正直,便是洒家当年模样,往后便知赵佶那厮如何将天下英雄报国心思都冷落了!”
少年大怒,戟指叫道:“反贼休辱没官家——且问你,官家如何不好,竟敢直呼其名,不怕泉下祖宗蒙羞!”
鲁智深自不与他计较,正有登上城头林冲闻言喝道:“后生小辈,安敢蒙昧英雄好汉。快些回去,问那张叔夜便说,朝廷有蔡京高俅这等奸贼当道,若他果真是个忠良之辈,便请赵佶杀了六贼,天下安定!再劳烦告知那赵佶,便说我家哥哥赵楚,便是太祖遗脉秦王后裔,休教辱没我家哥哥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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