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06
虽道宋军不堪大用,毕竟数万人马只在眼前,城内几日来林孙二人又征召上前壮士,鲁智深几人带来劫后余生绿林好汉不过数百,便是城内人人有以一当十手段,阻拦不住张叔夜数次强攻,那孙安皱眉望定城下去看,果然官军密密麻麻如野蜂一般携裹而来,只或许到来时日不久,那攻城器械未曾备好,便是长梯也少见。
林冲忽然一叹,鲁智深叵耐城下官军偌多本就不顺至极,眼下见林冲窥探,粗声恶气道:“兄弟管甚么叹息,平白杀出去便是,怕他张叔夜不成?!”
林冲道:“非是小弟怕了那张叔夜——此人素来朝廷清流里有声望,又是个会打仗的,小弟在那东京时候领教过他手段,眼下这许多节度使率兵来援,清河县危矣。”
孙安不动声色,暗暗将林冲揪了一把衣甲,那林冲也是机灵的人物,吃冷风一吹,放眼去看果然见身遭义军听他这般说面上登时有了惧怕模样,登时警惕起来,暗暗惭愧道:“这位孙家哥哥,难怪得赵楚哥哥青眼,如此心细当真了不起。”
转而指点蜂拥而来官军大声笑道:“只这张叔夜却是纸上谈兵了得,率兵打仗不是个道理——看他这般急咻咻不肯使将士歇息一两日,定然那官家催促甚急,且待他军锐气挫了,城外赵楚哥哥再杀回来,定要教这官军无路可逃!”
他一贯憋屈习惯了,这般激扬甚是少见,孙安心下暗暗不解,那鲁智深更是偏过头来道:“洒家跟林兄弟结交这许多日子,未曾见兄弟这般快活!”
林冲嘴角微微颤动,那脊背上伤口如火炭一般,衣甲内中衣此时早已粘在那血迹之上,身子每一动弹,丝丝疼痛便从骨髓内里蔓延开来。
只他这一说,义军纷纷想起赵楚前番数次将那官军玩弄股掌之上,再看城下那官军踟蹰不敢大胆向前,将恐慌一时都抛在脑后,有大胆的甚至将那刀枪在墙头砰砰碰着作响,稍稍动弹一番,那僵硬手脚竟然灵活开来。
转眼间,官军高举火把杀到城下,那鲁智深明知官军手段的,大声叫道:“举盾,后退,备火!”林冲将身边懵懂几人便向身后扯,那孙安舞动双剑,奔走城头便将众人下摁。
终究是许多人不解官军进攻方式,这三人来回走动勉强能稳住几人,但听官军一声喊,嗡嗡如百万千万野蜂呼啸,有机灵的失声叫道:“弓弦绞动!”
正是床子弩弓弦绞动,那吱嘎嘎声音尽为奔走官军压住,也是那张叔夜未曾想过城里领军乃有林冲在禁军中作过教头,更未想过鲁智深在那小种经略相公门下与西夏交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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