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05
见了林冲,鲁智深自是喜不自胜,两厢分坐了,与那孙安见了礼,便扯着要问究竟——两人自野猪林一别,见面却是没有,只近来鲁智深听人道是水泊梁山里来个了不起的好汉,原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功夫了得,心内想着是林冲,眼下见了自是要问端详。
林冲尚未答话,孙安笑道:“鲁师兄却是不知,林教头在梁山泊里好大名头,周围谁不知他大名,都说乃是一等一的好汉,只可恶高俅那厮。”
鲁智深默然,半晌闷声道:“便是洒家不慎,不曾想将弟妹侄儿都取将出来,待过些时候,一条禅杖自去东京取了那高衙内狗头来,日夜于兄弟一家作个祭奠。”
林冲面色潸然,心内感激鲁智深多次活命之恩,勉强笑道:“兄长不知,赵楚哥哥早请了几个江湖上的兄弟,将内人并锦儿都取了出来,只是黄口孺子与老岳丈惨遭不幸,高衙内那厮,也被赵楚哥哥处置了送往宫内。他日若能求了赵楚哥哥将那高俅千刀万剐,小弟也便知足。”
鲁智深大是惊疑,蓦然大声笑道:“可是割了那厮子孙根么?着实快活,如此方稍稍解了兄弟心头之恨!”
口内这般说,心里却是有了波澜,暗暗瞄了那孙安一眼,心道这般机巧伶俐的好汉,偏生绝口不提那赵楚手段只说林兄弟的好,由此观之那赵楚确算的上好汉一个。
当下鲁智深向那孙安拱手,道:“此处非是说话地方,张叔夜与那蔡太师高太尉不同,算是个有手段的官儿,还请孙兄弟安排了弟兄们好生歇息,待那官军到来厮杀出去也多些力气。”
孙安一笑,他心细如发安能看不出这鲁智深桀骜性子,早早也将新来的都安排妥当,心内只是担忧赵楚一行安危——便在这清河城内,好歹也有躲避地方,郊外都是官军天下,千多人化身老鼠也须躲不开层层厮杀。
鲁智深与林冲二人,心内当真好多话要说,孙安识眼色先告辞出去,自去点查关口防守,避开也是不提,林冲是个有主见的,也是个了不起的好汉,他说心内感念赵楚英雄了得,那便也不会背后说个不好来,这鲁智深警惕之心甚烈,若赵楚要收留他还须看林冲从中调节。
放眼去看孙安走远了,鲁智深果然便道:“兄弟不在水泊里自在,如何与赵楚此人搅和在一起?江湖上都说此人甚是了得又义气当先,却不知沽名钓誉之徒比比皆是,当面应承于兄弟报仇,若是情势紧急,恐怕早晚伤了兄弟性命。”
林冲见门外并不曾有人,便劝鲁智深吃酒,一边倒:“兄长哪里话,小弟落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